光，赵霁意识捂住，瞬间老实了，委委屈屈嘀咕：“明明是你叫我过来的，又反过来凶人家。”

“我叫你说正事！不是叫你来搞！”

商荣补掐一记，听他大声惨呼，估计已了教训，将脑袋的枕拖半截给他，命他乖乖躺好听自己讲话。

“我可算想通了，那个黑衣怪没死，那天晚上咱们都被他的障法骗过去了。”

赵霁着辣痛的，没好气地问：“你不是亲手削掉他的脑袋了？那样还能活？”

商荣推他一把：“都说是障法啦，你记不记得咱们去年在城里看戏，台上表演，那演萧宝卷的伶人被斩首时，台观众都亲看着他人落地，血还三尺远，跟真的似的。可戏一演完，他照样生龙活虎地现了。”

赵霁记得那场彩演，事后他们还专门去后台请教过戏班里的老艺人，清了其中机窍。演员脖以上的分都是木的假肢，颈用猪泡装了一包朱砂染红，面粉勾芡的假血，演员的藏在角，一刀过去，断的是假脖，掉的是假脑袋，手艺好的匠人的假人足以真，那黑衣怪想必就是用这招金蝉脱壳。

商荣断定他乍死的依据很充分。

“当晚上官遥假装受伤后一直留在玄真观，即便夜间飞外，没有双手又拿什么对纪天久大刑供？所以必然有个帮凶在协助他，只不过纪天久死得仓促，没顾上告诉你。我在观后的山崖找了两天也没找到黑衣怪的尸首，就算被野兽拖走吃掉也该有痕迹吧，事发后也没发现上官遥有其他同党，所以我觉得那黑衣怪嫌疑最大。我们看到他时，他超过一丈，远比常人大，不正好和假装砍的伶人一个形？”

赵霁琢磨一番，突发奇想：“你说这黑衣怪会不会是莫松假扮的？他就是上官遥的同党啊，那天我们遇袭时他来得那样及时，估计早已峨眉山，我看多半就是这对贼合伙杀了纪天久。”

商荣静思数息，慢慢摇：“虽然他和上官遥同合污，单我始终相信他还没坏到那个地步，那天你也看到了，若非他及时赶到阻止上官遥，我们非死不可。如果他真的残害过纪天久，那纪天久死前多少都会提到一。”

关于莫松的堕落，他们已行过数次讨论，唏嘘之后还是唏嘘。

这人和上官遥所犯的罪孽，正如古人所云“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恶难尽。”，不他以前多么风亮节，白璧无瑕，堕后也是人人唾弃的凶徒，为他找理由，等于再次加害那些惨死在他手中的冤魂，“一为不善，众皆亡”，真被他诠释得淋漓尽致。

商荣不自禁低叹，睛立刻被赵霁蒙住。

“别为那坏惋惜了，善恶由人，这条路是他自己走来的。他以前救过我的命，今后若落在我手中，我不会杀他，把他给有资格惩罚他的人，让他们来决。”

赵霁正经历变声期，嗓音渐趋低沉，平时他老在商荣跟前装可，故意着嗓说话，多少掩盖了这一变化，这会儿使用稳重的腔调，商荣才发现小徒弟大了，再不是当年那个臭未的小豆丁了。

三年说不，说短不短，成全了多少故事，让人一一滴成熟。

回溯时光，商荣心湖微澜，顺手一赵霁的脸，冷嗤：“话说回来，那天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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