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上，他绝不会去争那闲气。

商荣刚中毒时真的恨透这小，但赵霁随后的举动又表明他确实不是有心毒手，这会儿他贴在背后呜呜痛哭，泪透棉被衣衫浸到自己颈窝里，一只手又搂住他，活像一个准寡妇抱着只剩半条命的丈夫号丧……

居然想到这比喻，我是气糊涂了吧。

商荣轻叹一声，疲倦比三山五岳加起来还沉，压得他无力行动，只好将这场闹剧的序章推迟到第二天。

“商荣，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次日赵霁依旧不停念叨这句话，犹如背诵保命的诀，见商荣不声不响忙活各日常琐事，便影尾随他屋前屋后晃悠，他要劈柴，自己就抢先拿斧，他要挑，自己就抢先提桶，任劳任怨争婢，以表达由衷的歉意。

完所有杂务，屋收拾得一尘不染，真正无事可时，他着手指踩着碎步移到商荣跟前，可怜兮兮嗫嚅：“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商荣不冷不打量他一阵，看他像小媳妇直低，忽然轻笑一声：“我没生气。”

赵霁惊喜万状，言又止。

商荣保持微笑，笑容好似过年时张贴的窗，好看，但很假，可那低眉顺的人没敢细瞧，只在心里敲锣打鼓庆祝。

“是我先狠狠打了你，再被你报复，就算扯平啦。”

“你、你还可以再打我一顿，我保证不还手！”

“呵呵，打你我手还疼呢，先不说这个了，前天本来有件事想跟你商量，结果被你和唐辛夷一气，全给忘了，到这会儿才想起来。”

“什么事？要我什么？我上去办！”

“我听山民说，雷坪有座古井，井里最近了一条大蛇，那大蛇金丹，价值万金，人们正商量着捕捉。我想赶在他们之前抓住那条蛇，拿到金丹，你现在就陪我去吧。”

雷坪古名雷神殿，据载为汉时开建。相传岩有七十二个窟，居住着龙神和雷神，若有人在附近喧哗，即会招来电击雷劈，故而少有人敢接近。陈抟也说这里供奉着祖师爷的剑灵，不能受生人扰，一再严禁弟们此地。

今天赵霁急于向商荣表忠心，太师叔的话也就成了耳旁风，带好弓、弩，系好宝剑跟随他来到禁地。那井就在相传是女娲炼石的“飞来剑”旁，井沿已被冰雪掩埋，十丈外便能看见一炊烟似的白雾从井袅袅腾。

商荣冲着井扬了扬，吩咐：“你先去井，看看面是什么况。”

赵霁不疑有诈，颠颠地奔到井边，探朝张望，一丈宽的漆黑如夜，视线无法。

“里面太黑，看不……”

正说着，小被人猛踹，脚一空前一黑，寒之气冲鼻而来，眨不到已扑通落。浮面时光亮退缩成一个茶杯大的圆孔，远远悬在，伸手摸，四周井削立光，结满冰块，找不到任何可供攀爬的着力。

“商荣，你什么推我来！”

明白对方是故意，赵霁惊急失措，那圆孔上一个小黑，是商荣向俯瞰的脑袋。

“你这个小王八为了唐辛夷毒暗害我，差没把我整死，现在这个是还给你的！”

商荣怒声骂斥，比之前的假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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