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汪汪汪的烦人！”

“你又骂我是狗！”

“骂你又怎样？”

“好啊，你既然说我是狗，就得负责养我一辈，否则就是始终弃！”

赵霁胡搅蛮缠一番，再度扎商荣怀里，死活赖着不来。

“哎~真快被你气死了。”

商荣用力捶打胀痛的天灵，认命地随他去，过了一会儿气呵斥：“起来，我去打盆凉帮你敷一敷脸，明天就回去了，你这猪模样怎么门见人。”

清凉的巾冰在脸上，赵霁的火气然一空，看商荣脸板成一块面饼，转过来哄着他说话，问他午去龙兴寺什么。

商荣早看他讨厌乞丐民，救济的事最好瞒着他，便拿另一件事岔开。

“听说觉慧师父自那日回寺以后天天都到山上的寒潭修‘离垢’，每天要在里浸十个时辰，广济大师说他再这样去准会寒邪，搞不好变成废人，可谁都劝不住他。”

赵霁吃惊：“他为什么这么啊？”

“好像是他中了羊胜的惑心术以后看到了自己心的罪恶，说自己是弑父的大恶人，在洗清罪孽前不能停止修行。”

商荣详细转述了广济的原话，赵霁了解况后决定明日一早去岘山见一见唐海月。

六月的山凉风习习，龙兴寺后的山岗上，碧树翠藤??环抱着一亩浅潭，潭清冽无比，若有似无，中鱼儿好像悬空游嬉，面浮萍落叶也像无所依傍。近到两三丈寒气扑面袭来，仿佛猝然步仲秋时节。

唐海月趺坐潭中，漫过双肩，只一颗脑袋。赵霁在谭边呼唤数声，见他寂然不动，便脱掉衣，着游到他边。

唐海月瞑目叹气：“赵施主，你来什么？”

赵霁初寒潭便觉着潭凄神彻骨，纵然运功护也待不久，见唐海月脸冻得如同青橘，颊腮上布满疙瘩，人也浮了一大圈，顿时会到广济等人的担忧。

他并非系铃人，却想试着解对方的心结，咬住打战的牙关说：“觉慧师父，我不是来劝你的，就想替糖心问问你，他说他这两年给你写了几十封信，从没收到过回信，这是怎么回事呢？”

唐海月闭着睛回答：“我修行尚浅，不想受俗事扰，他写来的信都被我原封不动烧掉了。”

“果然是这样，那你肯定不知令尊被卢氏蛊的事了。”

“什么？”

“丁说，他教唆卢氏对唐堡主了蛊，中了蛊的男人都会对蛊的女人唯命是从，所以唐堡主才会对你和糖心不不问。可是他虽然中了蛊，仍念着骨亲，糖心被关祠堂候刑那晚，就是他命丁带你前去营救的，事后又写信拜托纪天久照看糖心，纪天久在唐堡主的丧礼上公布了他的亲笔信，我和商荣都亲所见。”

唐海月得发亮的像剑鞘的扣簧弹了起来，晶亮的光。

“这是真的么？”

“我怎么敢跟你开这玩笑，这些事糖心想必都写在书信里了，可惜你没看，若早知实，就不会耿耿于怀了。”

悲和喜两洪猛烈冲击唐海月的心扉，将堵在那里的淤泥涤无余，解除对父亲的误会，怨恨有如无之草悄然枯萎，可是纠结的容并未改变他费尽力气也没能戒除嗔恨，这鬼仍可轻易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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