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假如要我为他人的人生负责，我肯定不会反悔推脱，可心更愿意独来独往逍遥自在。所以成亲这事就随缘吧，如果师父将来替我主娶亲，我就答应，但绝不会因此改变生活习惯，对方受得了就一块儿过，受不了尽可自便。”

赵霁在大少爷时见识过各浪弟，有些人把家当旅店，把老婆当邻居，相敬如冰，可有可无，但即便如此，这些人也绝不会选择打光，更不会容忍老婆红杏墙，像商荣这完全将婚姻视为负担的是名副其实的异类。

“你这人好自私冷血啊，半亏都不肯吃。以后太师父若是为你娶亲，我就去向女方告密，看不把你的亲事搅黄了。”

他的威胁恰恰投其所好，商荣甚至半开玩笑地鼓励：“真是那样，你就算为我解决了大、麻烦，为师没准还会赏你呢。”

听气，他是真对成亲不抱期望，赵霁不知怎地喜起来，又把这当成幸灾乐祸，重新搂住商荣脖耍赖。

“你说的若是真话，那不如现在就赏。”

商荣顾念他的伤势，一动不动任他粘着，谨慎地问他想要什么赏赐。

赵霁笑嘻嘻说：“金酥，珍珠桃膏，两个都要。”

话茬转回钱里，守财的风又生了。

“这两样加起来少说一两银，让你吃了心，然后连续一个月不吃饭，你肯么？”

“师父真小气，再这样日没法过了。”

“不过拉倒，难不成你还想学女人去偷汉？”

“我想偷也偷不了啊，只能另攀枝，寻个大方的靠山。”

“谁呀？”

“还能有谁，你猜也猜得到啊。”

“哼，你敢去找唐辛夷，我就打断你！”

商荣斗不过厚颜无耻的小氓，终究以发火落败。

觉他揪住自己耳朵，想掐又不去手，赵霁像聚了天人的喜悦，忘记伤痛，神焕然，双手搭在商荣肩上，两颗珠贼亮贼亮的。

“老婆跟人私奔你都不在乎，嘛我啊，莫非我比你老婆还重要？”

商荣的表瞬间跌宕变化，犹如烧红的烙铁投冰川，行冷凝的过程中白气蒸腾，遮蔽他的脑，旁人看来只剩麻木。

他依次拨开赵霁的左右手，站起来，步速均匀地走房门，此后一连三天不肯面。

羊胜恶贯满盈后，其罪行被逐一揭发。官府收到报，在那座鬼火森森的尸场挖大量破碎的人骨，骸骨里没有衣残迹，说明死者都是**葬，并且前都遭到肢解。其中一个尸坑里埋着几十尚未完全腐烂的全尸，正是商荣等人潜农庄那夜袭击他们的难民。

官府以此为凭发兵攻打农庄，彼时羊胜的党羽已闻风而遁，临走时将留在农庄里的仆役尽行屠杀，只有一个刚伙的贼人躲在空坛里逃得一命。亡魂丧胆的他见官兵如见救星，磕着表示要将功折罪，不等押送回衙就在路上招了个八、九不离十。

据此人代，羊胜从事人买卖已愈七年，最初以拐卖浪者为货源，宰杀后将骨分离，切割成块状，与猪羊混合售。因价格低廉，一上市便相当畅销。随着货品的供不应求，他打起了难民的主意，各地征战，每年都有几十万人离失所，这些卑若蝼蚁的难民就像迷途牲畜，能够轻易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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