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我肯定能多活几年。”

“那我要是死了，你也一不难过？”

“这个，等你死了再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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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霁每句话都包央求，可商荣偏要反其行之，看他着急上火的样，心里莫名舒畅。就像一个孩拼命撒也求不来一颗甜糖，赵霁躁急迫，倒回去两年，兴许又开始打撒泼，如今脸虽未变薄，也知这一已不合时宜，唯有绝抗议这招经久耐用，饿个两三顿，商荣总要来哄他。

天黑时慕容延钊回到客栈，县衙闹鬼、蒋发当堂打死月娥的消息已传遍峨眉县，大街小巷群汹汹，县令被迫将蒋发收押，声明择日重判，众怒之，量他不敢徇私枉法。

大仇得报，慕容延钊仍喜全无，没吃晚饭便躺了。

有个人陪着绝固然不错，但他的吁短叹委实搅人心烦，赵霁知他思念香秀，忽然想到一个解他的妙招，摸到他床边小声说：“大师伯，你要是想见香秀，我这里有个移形借影的法。”

慕容延钊倏忽翻，两放光地抓住他：“快说！”

“翠香楼附近有家兼买古玩字画的香粉店，那儿的掌柜收藏了一幅香秀的图，上次我和商荣去店里打听消息，见过那幅画，画功非常致传神，就是不知跟香秀本人像不像，价钱也着实了，要五百两银。”

五百两银是过去的价，当慕容延钊赶到店求购那幅画时，黑心的掌柜又把价钱翻了一番。

日前玉英扮鬼搅扰宝月阁，昨日商荣又再接再厉大闹公堂，峨眉县的人都信香秀冤魂显灵，那些怜的风仕作诗的作诗，设祭的设祭，还有人计划建庙立祠祭奠她，这行，利熏心的掌柜怎不待价而沽？。

慕容延钊手阔绰，只求画像神似，那即便喊价一万两也超所值，掌柜展示的实确也不负所望，画卷上的人活灵活现，与香秀本人像到八、九分，定是名家笔墨。

他起初一喜，亮双细细端详，猛看到右角的题诗，魂魄蓦地从爆睁的眶里漏来。

“光起怨慕，晓风动芳馨，倚阑看月，光容相亲。”

他宛如一棵静夜里的老树，佝偻地撑住几案，一动不动僵立许久。

掌柜看这如痴如傻的光景，料想这笔买卖定了，殷勤赔笑：“公，要不这就给您包起来？待会儿还有两个客人来看画，要是他们价比您，我就不好办了。”

慕容延钊默默，直僵的腰背，向后退一大步，拼了老命才将视线从画卷上、来，那一瞬间的痛楚化作叹息，幽幽地过咙。

店后赵霁迫不及待咒骂掌柜黑心，商荣懒得说话，心里将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千金买画这事在他看来纯属荒唐。斯人已逝，徒留一幅无知无识的虚像有什么意义？

慕容延钊抱住装画卷的锦盒，仿佛家命都附着其中，忽然怔怔低语：“这幅画是香秀为我画的。”

赵霁的抱怨戛然而止，商荣也惊奇地凝望他，不知这结论从何而来。

“画上的诗是香秀以前写给我的诗，里面藏着‘慕容’两个字，看字迹，是她亲笔题上去的。她雇了人为自己画像，想将画卷赠与我，却被那贪财的画师据为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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