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专挑小姑娘手，你俩年纪正合适，又都生得俊俏，我帮你们化化妆，定能以假真。明天我扮成卖解的老，你们就扮作我女儿，咱们到闹市去卖艺，动静闹大，晚上到铁桥河边的歇宿，看那贼人来不来。”

商荣不反对他拿自己当诱饵，却嫌扮女装太丢脸，开始决不同意。

慕容延钊赔笑求哄：“商师弟，你最是侠骨丹心，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一样是除暴安良，男装女装有什么区别？谁让那贼只残害女，他若是有断袖之癖，我也不叫你改装了。”

商荣疑惑：“断袖之癖是什么东西？”

再聪明的人也得耳闻目睹才能到博学广识，商荣居山，对世间的艳异趣一无所知，教他习文的段化又是个迂腐的学先生，自己年老衰，就不得弟们一起陪他清心寡，观书斋里存放的都是明堂正的经史集，只讲天理，不谈人，在这封闭的环境里成，商荣至今连男女有别，别在何尚不明了，更无从知晓男人之间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关系了。

慕容延钊素知陈抟格外看重这个五师弟，不敢当着他畅所言，此刻不慎失言，忙加遮饰。

“断袖之癖就是说一个人专剪断男人的衣袖，用以收藏。”

赵霁咬牙关仍囚不住爆笑，他这大师伯算不得本门武功第一，胡诌的本领却是史无前例。

商荣一不觉得他的笑可疑，因为慕容延钊的曲解本就突梯稽，也逗得他几颗白牙，说：“竟然还有这怪癖，以后倒要见识见识。”

慕容延钊双手齐摆：“别，那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就算遇上也须躲远些。商师弟，咱们言归正传，名门正派以惩除恶为重，血牺牲尚且不怕，扮一扮女人又有什么大不了？况且还有赵师侄陪你呢。”

赵霁很想看看商荣的女装扮相，也拿明大义，说：“我无所谓，男装女装不过是层，改变不了男儿本。”

商荣斥他不知羞，他慨然反驳：“我扮女装是为了行侠仗义，有什么可害羞的，你这么忌讳，难怕穿上女装行动也会跟着矫造作？”

“呸，我不穿什么都是堂堂正正的男汉。”

“那不就行了，如今大师伯有难，那十几个无辜惨死的少女也等着伸冤，你是好汉就该替天行，救人诛邪，怎能因区区小事而置大义于不顾？”

慕容延钊机地唱起双簧：“赵师侄的见识越发远了，定是商师弟教导有方，诚所谓名师徒啊。”

商荣不客气地打断：“大师兄，你别再往嘴上抹了，我答应你便是。可是师父和师兄们就在城，咱们上街去卖艺，不会被发现吗？”

慕容延钊自信不疑，他曾向江湖朋友悉心学习过易容术，午又让商荣买回全化妆材料，这豆店的店主是个聋哑人，向日多受他恩惠，对他有求必应，天亮后，慕容延钊请他帮忙去当铺买来三衣装并一些杂耍，先为商荣赵霁涂脂抹粉，盘发修眉，将他们打扮好了，再给自己改换面。

阁楼上没有镜，三人便相互审视，赵霁见慕容延钊满脸皱纹，须发白，真从翩翩公变落魄老翁，神态动作也合得惟妙惟肖。

目光转到商荣脸上，再次笑，他容貌俊，扮作女儿家本该清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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