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啦，你也很快要变成我的师兄了。”

这好消息登时散王继恩的忧伤，他一脸明媚地问陈抟：“师父，您要收赵公为徒？”

陈抟笑：“这个稍后再说，为师先回去小安排，你护送赵公上山。”

说完如丹鹤冲天飞上山岩，无边的云雾中。

王继恩说此去玄真观还有十多里山路，更是艰险崎岖，初来乍到的人怕是上不去，主动要背赵霁赶路。

赵霁果断拒绝：“陈掌门陪我爬山就是想考察我的毅力，要是不能凭自己的力气爬到山，他怎肯收我为徒？这条路我定要脚踏实地地走完，遇到危险你拉我一把就好。”

王继恩会心一笑：“难为你有这份志气，我还以为富人家的少爷都吃不得苦呢。”

赵霁难为地挠了挠：“我现在无分文，跟叫没两样，你以后就把我当成普通人看待，别再提少爷两个字了。”

“行，那我以后就叫你赵师弟啦。”

“好呀，还请王师兄多多关照。”

他俩亲亲携手而行，王继恩趁便向他介绍门况，说玄真派目前辈分最的是陈抟的师叔段化，老爷年过古稀，为人严厉，连陈抟都怕他。又说陈抟共收了十个徒弟，六师兄受上官遥毒害，沦为残疾，已被家人接走，四师兄母亲亡故，回家守制去了，八师弟九师弟十师弟尚年幼，又都是富家弟，暂时留在各人家中，由陈抟每年登门教授一次武功，待年满十二岁再正式上山，留在观的徒弟连他在总共五人。

王继恩详细描述了这些师兄的喜好，说到商荣时赵霁话打断：“不用说了，他的脾气我已一清二楚，一个字‘凶’！”

王继恩笑问：“你在青城县和商师兄相得好吗？”

赵霁耸肩叹气：“你听我用凶字概括他就该知我们相得如何啦，这段时间我几乎天天挨他打骂，比皇帝跟前的太监还受气。”

听他说到“太监”一词，王继恩的笑容像烟燃尽，赶忙再开一朵填补，低声说：“其实，商师兄人好的。”

不自然的语态恰好替他掩饰真，赵霁笑：“你就别帮他说好话了，他那个人属螃蟹的，专会横行霸，看我是小虾米便使劲欺负，等我学成武艺，第一个找他算账。”

王继恩抿嘴偷笑，和婉劝阻：“我玄真派最重同门之谊，师父若知你有这心思，断不会教你武功。”

赵霁忙说：“我只跟你一人发牢，陈掌门怎会知？难王大哥要去告发我？”

后半截玩笑是凑到王继恩耳畔说的，的气息得王继恩耳垂发，蓦地脸飞红霞，赧赧嘀咕：“你又不了解我，万一我果真去告你的状呢？”

赵霁不假思索断定：“不会的，我们相时间不，但我很清楚你的脾气，还是只消一字便能概括。”

王继恩看他神神秘秘竖起指，忙问什么字，盈盈波里着忐忑与期盼，最终被对方投的小石激起涓涟。

“‘好’啊。”

赵霁吐字后绽放笑，王继恩愕然而惊，慨然而思，心底似有飘落，钻好的土壤里，不知不觉萌发了什么。

后面的途险阻不断，令他们顾不上闲聊，山麓上岩石峥嵘，恰似笋簇刀劈，石阶陡如直梯，且弯转曲折，沿路树荫遮蔽，但见奇形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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