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徒弟严加束，以免再生事端。

赵霁屡遭上官遥陷害，前日又亲见他被纪天久拷打得不人不鬼，知梁已然结，他势必狠命报复，在这野林撞见只怕不祥，急忙缩起脑袋开溜，却已被对方发现了。

“站住！”

上官遥大声断喝锁住他一双脚，撩起浑汗，他提心吊胆回望，那人已大步星走来，此刻的上官遥与平日大不相同，艳的脸庞笼了一层锡纸般的寒光，与生俱来的煞气撕掉狐媚封，赤、、洋溢开来，周围的景越发黝黯了。

赵霁觉他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的妖怪，目光里都着利齿，咬疼自己的脸和，胆怯地后退再后退，心想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努力撑开僵的齿同他讲话，拖得一时是一时。

“上、上官大哥，你在给谁烧纸啊？”

上官遥僵尸般面无表，反问：“你觉得我在给谁烧纸？”

以往他坏事都自天真的邪恶，这时才真正杀气，赵霁再次退后一大步，拧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官大哥真会开玩笑，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会知你的事？”

上官遥回赠他一个森的微笑：“我帮你开个天，你就能看到了。”

赵霁知这不是戏言，连也爬满疙瘩，吐的音调狗啃似的残缺。

“要，怎、怎么开天？”

“哼哼，先得在你额上掏一个。”

上官遥缓缓伸右手，蜷曲的手指慢慢张开，犹如复苏的毒蛇，对准他的眉心，作势击，赵霁就算调逃跑，也不过把本该开在额的换到后脑，左不过是个死字。

正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莫松充当了他的救星。

“师弟！”

他遥遥呼唤，离弦飞箭般赶来，却还装浑若无事的姿态向赵霁问好：“赵公，你也在啊。”

赵霁见他挡在自己和上官遥之间，似在防护，几乎炸裂的心房稍微松弛，躲到他后，恐那妖怪突然袭击。

莫松轻轻拍抚他的肩膀，对上官遥说：“师弟，我刚采了一筐草药放在药房里，你去帮我分理一吧。”

这调虎离山的借似乎激怒了上官遥，将冰冷狠的语气延用到他上。

“你总是顺我七分逆我三分，就不能有个完整的立场吗？”

“师弟……”

“哼，看来我在这世上再没有能够全心信赖的人了。”

赵霁虽不太懂得这番对话的义，也从上官遥的言辞中嗅哀怨，心想莫松掏心掏肺待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难埋怨莫松不肯跟他同合污？这人自恶，还要拉边人同泥淖，大概投胎时就失落了良心，而莫松这样的大好人，又为什么会亲近袒护他呢？

“莫大哥，幸亏你来得及时，否则我的脑浆都被上官大哥掏来了。”

上官遥走后，赵霁一边向莫松谢，一边着怎么也不的冷汗，暗中夸自己命大。

莫松递给他一方手帕，温言：“你莫瞎想，上官师弟不会那事的。”

每次上官遥行凶后莫松都定不移地为其辩护，赵霁确信他是好人，所以把这睁说瞎话的安当成自欺欺人，或许正因为莫松太善良，才不肯承认自己钟的师弟是个为鬼为蜮的坏吧。

想到这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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