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

屋里没有回应，堂屋门开着，他从门外望去，只见唐辛夷爬在木桌上，肩膀微微搐，隐隐约约传一些呜咽，宛如一只没断的小猫。

赵霁以为他在生自己的气，一顿一顿走过去，羞愧歉：“对不起糖心，我也没想用那飞蝇垂珠打人，是那些苗人先要打我，我一着急，手指不听使唤，动了上面的机关。偏偏有个坏背着我在铁砂里了毒，我起初不知是他动的手脚，被纪堂主一吓唬，就把你供来了。害你受了委屈，现在来就是向你赔罪的，你要打要骂都行，别再哭了。”

唐辛夷听了他的话，啜泣渐止，但仍伏案不动。赵霁试着上前扳住他的肩膀，轻轻扶起，见他满面泪痕，形容凄怆，像怀着莫大的悲伤，也跟着心痛难过，一堵已经哽咽，央求：“糖心，我真的错了，你别难过。”

唐辛夷看他眉皱的，俨然是刚脱胎的小狗，忍不住泪噗嗤，可悲瞬然收复失地，目光一如窗外被云遮蔽的天般萧索，绝望忧郁地说：

“小霁，我大概活不成了。”

第7章 少小相识之见鬼

赵霁听他这么说，赶双手捂住鼻，谨防魂魄窍，珠瞪得比螳螂还圆，过了好一阵抓他的手问：“糖心，你怎么了，大白天的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接着替他连呸三声，以求吉利。

唐辛夷看他这么担心，圈更红了，让他挨着自己坐，二人双手握，一个满腹心事，一个满腔犹疑，好像同乘一条独木舟在惊涛里行，不觉生的相依之。

唐辛夷似乎难以启齿，先问：“小霁，你有没有听神农堂的人提过我的事？”

赵霁摇了摇，但又上，迟疑：“纪堂主的徒弟上官遥跟我提过一，他说你爹是唐家堡堡主，因你犯家规，正到捉拿你，还说……还说抓住后会将你死……”

他见唐辛夷眉梢蹙，将哭未哭的，连忙改：“那上官遥不是好东西，说的话也多半有假，所以我压不信他。”

唐辛夷伸手抹一抹睛，声音仿若正在飘落的竹叶：“不，他没说谎，我爹确实正在追杀我，我就是为这个才逃到神农堂避难的。”

赵霁挢不，常言虎毒不，唐门掌门莫不是铁石心，才舍得杀死唐辛夷这么聪明乖巧的儿。

可是听了唐辛夷的叙述，他又相信这匪夷所思的事是真实存在的。

那唐家堡堡主唐震与嫡妻共生两，就是唐辛夷和他十岁的哥哥，八年前唐夫人病逝，唐震续娶了后妻卢氏，乃是青城县一个破落的养女，这卢氏当时正值二八韶龄，风妩媚，艳丽多，门后将唐震笼络得俯首帖耳，唯命是从，对唐辛夷兄弟却是凌、辱谩骂，无所不至。唐震贪恋，竟置骨亲于不顾，任由卢氏作践他们。因卢氏迟迟未能生育，两年前百般撒唐震将她兄的儿收螟蛉。这养比唐辛夷大三岁，相丑陋，人又凶嚣，经常欺负打骂唐辛夷。

去年六月十七乃唐辛夷生母的忌日，他和大哥在家偷设香案祭奠，那养不知从哪里听到风声，闯祭堂打砸泼骂，又把唐夫人的灵位扔到地上狂踩踹。唐辛夷的大哥上前理论也遭厮打，唐辛夷怀恨已久，忍无可忍上前揪住那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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