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你是不是有早——”

谭以星赶扑上去咬住他嘴。

谢明江面无表，在亲吻的隙说：“也不嫌脏。”但声音却非常柔和。

期中考试谭以星虽然还是倒数第一名，不过是并列的，着实让他得意洋洋了久，搂着同样在看成绩排名表的徐遥嘉肩膀：“走，年纪前十还看什么看，愁什么愁，中午请你吃麦当劳。”

徐遥嘉唉声叹：“我不是在看我，我是在看你，我也不是愁我，而是发愁你。你说你都努力这么多了，怎么还挣扎在最后一个考场。上一模，知不？”

谭以星本来无所谓的笑容凝固了：“什么一模？听着很像考试的样。”

“什么叫听着很像考试，就是考试，上是市里的第一次考模拟考试，考完了要全市大排名的，少年，你能不能奋起直追，亏得我还很想在大学里与你不期而遇。”

“全市那么多人，他排的过来嘛他，这么无聊并且浪费生命的工作到底是谁在？”谭以星喋喋不休到一半，“慢着，你要与我在大学校园里不期而遇，哪个大学。”

“开玩笑。”徐遥嘉作势撩一发型，“A大，我当然要上A大，麻烦你考过来，你考不上让谢明江想法把你办来。他不是能得很嘛？”

“……”谭以星挥挥手，“不同不相为谋，我先走一步。”

“你给我回来。”徐遥嘉拎住谭以星的衣服后领，谭以星比他矮，力气也没他大，当然很快乖顺回到原位。徐遥嘉咬牙切齿地把他后领抚平：“你这样的弱智，低分低能，肯罩着你的人不多了。你学个艺术吧，艺术分儿低。”他没告诉他的是，虽然分儿低，也低不到哪儿去。

“算了吧，我五音不全。”

“那你还可以学术。”

谭以星想到谢明江说自己连条线都跟得甲亢似的拉不直，笑了笑：“我又不是你，不会徒手画圆。”

结果徐遥嘉不知怎么想的，居然说：“术生不用画那么圆吧……”说完，他俩都笑了，谭以星想了想说：“堆沙堡我也喜，打游戏我也喜，我想学建筑或者计算机。”说着他摸摸，很有自知之明：“A大我估计是考不上，A大旁边有没有什么学校？”

“B大？”

“B大什么系好？”

“那妥妥的计算机。”

“那我就考个B大的计算机吧，没事儿的时候你过来看看我？反正你这么聪明，应该也不用上课。”

徐遥嘉翻了个大大的白：“你脑不是一般的缺，B大甭想了，我看你也考不上。”

听了徐遥嘉这番话，晚上回家在饭桌上，谭以星迫不及待地对谢明江说：“这次我是我们班并列倒数第一，并列的。”他特意调了并列两个字，谢明江始终拿报纸遮脸，没什么表态，等谭以星沾沾自喜地报完遍分数，谢明江终于把报纸放了，又拿起手机仔细端详。

谭以星等着他表扬自己，等来的却是如此冷淡的态度，有些忍不住：“哎，谢明江，我的总分可是步了足足一百一十分，现在都有两百了。你能不能把手机放认真听我说话？”

谢明江这才放手机，理所当然：“你考这个分数才说明我的辛苦没有白费，你还是戒骄戒躁。”

谭以星半句也没听耳朵，自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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