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静源嘴角轻勾着，目光里似有几分挑衅，可见到卫无恙皱眉抿嘴不答，他又再看向了一旁的温晚泉。同卫无恙一样，温晚泉本没有半兴致与姬静源猜来猜去，他愤怒地瞪着这仿若是在说着你们猜今日要吃什么似的姬静源。

「……也罢也罢，即便是让你们猜多少次，你们也不会猜到的。你们二人是我早就设计来的关键棋。早在卫无恙你世前五年我便算会有星降世，那星说的是何人自不用多说，说的就是你。」

「什么星不星的！」温晚泉怒喝声，「卫无恙他若不是你暗中搞鬼，他怎么可能会！」

若非当年姬静源设计，虚泉便不会来杀他温晚泉，他若不死，卫无恙又如何会纠结于心事了？这不是人为，难不成还要说是天注定的么！？

「再者，若卫无恙当真是星降世，师尊如何不知！？若是知晓，师尊又怎么可能将他带回芒寒山庄！？你莫要胡说八了！」

「人有两极，正如我师尊看准我有修真天赋，能壮大芒寒山庄可反面却是我将芒寒山庄倾覆，祸人间。卫无恙……又何尝不是？只不过他若真要成需得有几个条件都应验了，方能够成。」

卫无恙眉轻蹙，他沉声：「是什么。」

姬静源哼笑：「芒寒山庄、与你命定之人相相遇还有……我堕了没有。」

虽说这话由温晚泉来说有些臭不要脸，可这三个条件如今想来大抵是差了任意一个都事没法儿让卫无恙成的。

若是不芒寒山庄，卫无恙自不会有此后。

若是姬静源没有堕，自不会设计他们二人，也不会有温晚泉之死。

若是没有温晚泉，卫无恙大抵也不会因姬静源设计而堕。

且慢！

姬静源……堕了！？

温晚泉惊讶：「你的意思是，你早就堕了！？」

不该啊……

他本就没从姬静源上觉到一丝半的邪气啊，难说……是同卫无恙一般掩去了？

「不然何以师尊看中了我的天赋到要我接任芒寒山庄？此等程度却修行百年仍不得飞升？你真当以为我同江行砚他们四个蠢材一般么！」

姬静源得意地笑着撤去了伪装，他原看着是个四十有余的人，可如今瞧着却是个仅二十几的青年。那伪装只撤片刻，不一刻姬静源又施法变了回来。

当真是没想到姬静源的心思居然沉至这般地步。为了不教人察觉他堕，刻意掩去了上的邪气不说，甚至误导人让人以为是他后期天资变拙，因而一直境界不得提升。

「我查卫无恙之份，只要稍手脚掩去他星命格施以假象，再让闻云鹤这个老好人去收你二人为徒，之后你卫无恙堕必当人间大，他们若是镇不住你我可以设计闻云鹤，说他念你们师徒分故意放你一；若是他们镇住你，我也可以伺机放了你，之后仍是推给闻云鹤。不过倒是没想到，闻云鹤这个老好人，还未等我手自个儿却是耐不住，手救了你。还当你卫无恙会不会卷土重来，可谁知你这无用之辈，居然为了个臭小沉寂那么多年一直没有动静！」

分明是他姬静源的不是，可他却还有脸这般斥责卫无恙，温晚泉当简直快要被气死了。他动了动脚步，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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