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算赏脸，仍是将目光瞥向了温晚泉的手掌心上的那块石。

「你说这块石像不像王八！？」

鄙的用语又教卫无恙双眉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师尊说过山庄里不得说鄙之语。」

「可这里就我跟你，师尊又不在，怕什么？你小小年纪嘛活得跟个七老八十的老汉似的？哦，对了说到这个，你是哪一年生的？」

卫无恙抿了抿，言又止，最后淡：「……梵元六百四十八年。」

「那岂不是跟我同一年的？那你几月几日的生辰？」

这次卫无恙不答话，温晚泉等了会儿，见得不到回答，便促了声。

卫无恙轻叹了声气：「……我是被丢弃在寺门前的，因是师傅捡到我时我瞧着是个生没几个月的婴孩，所以可以推我是何年生的，但何月何日却推不。」

「这么说来你跟我都一样嘛。不过我比你好些，我娘把我遗弃了不过还记得在我上放块碎步，写上我的生辰名字。」温晚泉笑了声，他盯着手中的石，不一会儿嘿嘿笑了声，「你这好好的却连个生辰都没有也太惨了，这样罢，要不以后每年这一天都算是你生辰罢！这只王八就当是我送你的生辰贺礼，你可别再待我理不理的了！」

也不卫无恙肯不肯接受，温晚泉便擅作主张地为卫无恙定了生辰，又势地将手中那块随手捡来的石当作是什么礼了卫无恙的手中而后一溜烟地跑得无影无踪。

那一日是八月十七。

起初温晚泉是忘了他给卫无恙擅自定的生辰的，还是在过了几日后与师兄弟们跑去后山小溪边抓鱼吃的时候，百无聊赖玩打漂时又见到了块形状颇有意思的石，这才恍恍惚惚记起来了这么件事儿。

虽觉得卫无恙该也是没放在心上，不过总不能个大话王，因而第二年温晚泉便拿着那块石带了回去想着象征地送一送。

卫无恙拿到了那块还有些漉、沾有泥沙的石，样怎么看都不象是喜的，温晚泉也没关心卫无恙将这石如何置，玩累了的他连衣服鞋袜都不脱，便一栽了他的榻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自这一年起，温晚泉算是记得了八月十七这一日。

初时还有好好想过该送卫无恙什么才好，可山庄里每个月给他们这些个弟的零钱少不说，卫无恙那似乎对什么都没兴趣的又教温晚泉摸不该送什么才能讨卫无恙心。

末了，便懒得想了，脆每年都送一块样稀奇的石。送的石，从起初的随便找一找，到后来要上许久心挑选，即便他知卫无恙指不定拿到便会扔掉，可还是费尽心血地去找了。

木盘上一共十七块石，正正好好，不多不少。

原来卫无恙全都偷偷收藏着没有扔掉。

温晚泉心里总觉得有些喜，没想到当年的一些顾虑还是到了今日才被尽数消除。他本就知卫无恙是个什么事都闷在心里的人，可哪里知居然闷成这样。

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就在这时，温晚泉觉到了人的气息，他连忙看向门，原来来人是卫无恙。卫无恙走路没有声音，温晚泉没听到脚步声也是正常。

见到温晚泉醒来，卫无恙也是怔了怔，表虽没什么波动，可也是一个箭步冲到了温晚泉面前一手抓住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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