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总算为他们伤了分毫，只听得剑鸣声轰隆，听得人震耳聋，只一瞬，离狠狠地面。平静不过一瞬，一刻地动山摇，先前尚且平实的地面登时裂，山中有妖兽嘶吼之声响起。

「！这山要塌了！」

有人惊呼。

不远是悬崖，已有不少土石落谷底，远山林里尘埃漫漫，轰隆声一声接一声……

待卫无恙平静来时白泽早已背着他们飞到了夕霞山，是距离伏妖会十数里远的地方。他因白清迩而急得心烦意，静心术不得起作用，反而起了反作用教卫无恙昏了，他也不记得自己了些什么，一如当年，隐约间只记得他一时震怒而以离行破了缚阵，毁了那座山。

「你冷静来了？」

知到卫无恙绪波动的白泽缓缓落地，他抖了抖尾，转过看向面无表的卫无恙。

「……嗯。」

卫无恙抱着白清迩自白泽上来，他有几分担忧地看着白清迩。还好，离开了那缚阵，白清迩魂又稍稍稳定了些，只是已是耽搁不得了。

「白泽，你先回去罢。我带清迩回，之后无你何事了。」

「啧。」白泽不满地以他雪白的蹄踢了踢前的小石块，「苦差就有我了，去享福倒不让我享了，真是倒了霉，跟了这么个黑心主。」

「……」

卫无恙眉轻蹙，但没再说什么，也未收了白泽，便带着白清迩与白泽他们一迈互现于他们前的黑之中，待他们全数到黑中，那黑又象是不曾存在过一般，顿时消了踪影。

第47章 第 47 章

是冥府？

白清迩环视四周，周围山明秀，怎的都不象是书上所说的那般森鬼气重。

也不对，他照理说该是魂飞魄散了，怎么也不可能去到冥府。

那么……是他在天地间飘？

角余光可以看见自己的手与脚，这与白清迩所想象的魂飞魄散差得有些远了。

远有小溪淌的声音，白清迩顺着声音走去总算给他寻到了。小溪远瞧着波光粼粼，好看得很，走近些看也是清澈见底净得很。

站在溪边，白清迩俯首瞧着那泛着涟漪的溪面，上面有他的倒影，可仔细一看，却不是他看惯了的「白清迩」，而是「白清迩」与「温晚泉」的合。

可觉到有灵气四窜，这是白清迩以前从未有过的觉。不，也不可说是未有过，只是他在以温晚泉的份活着的时候有受过，被师尊重塑之后便未有过了。

总不可能魂飞魄散之后反倒灵力汇聚到一块儿罢，白清迩暗想。

溪面倒映之中，他「白清迩」的分愈来愈少，而「温晚泉」的分则将之取代。上一次见到这张面孔的时候还是在卫无恙的障之中，他还清楚记得自己还因为这个份而闹了不少别扭，可如今这般看着，心中一熟悉油然而生，当初的抵之心如今回想起来宛若是个笑话。

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他当年如何被一个未婚而先的女遗弃；如何被年迈弱的老婆婆捡了去；一个人在这世上为了活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如何被闻云鹤捡了回去；如何对卫无恙因有趣而便有；如何与卫无恙修成了双修；最后又是如何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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