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

「哈哈，你……在骗我？」

白清迩再三打量了白灵鹫的脸，见白灵鹫似是有些惶惶不安，他脸上的笑登时凝结。

「是……真的？」

白灵鹫颔首：「……白公可是因此害怕了？」

害怕……？

他吗？

要说怕不怕……

他没经历过当年的事，大的也都只是听说书人、谣言，听时只觉得惊讶却无恐惧。

真要是一开始就让他知卫尘就是卫尘的话，他说不定真的要怕，可此时此刻才知那个从相遇之际开始就一直在帮自己的人就是那个传闻中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给人间带来不少腥风血雨的，却怎么都是无，最多不过是惊讶，却说不得害怕。

「……怕……倒是不怕。毕竟他从到尾都在帮我，也没想过要害我……」

任凭大家再怎么说正邪不两立，可卫尘为他过不少事，奉洗脸、梳绾发、穿衣鞋；他也曾与卫尘通宵达旦饮酒谈心；寻一事又让卫尘了不少心思，甚至为他饮禁元丹得吐血……

他是于修真无天分，却不说明他傻笨到不知何人待他好何人待他不好。

卫尘待他如何他岂会不知？

「我就是觉得惊讶而已。毕竟传言里把他说得那样坏，可与卫尘相来，又怎么都想不他会是那些事的人。」

「谣言向来不能当真，其中苦又岂是旁人可以说得清楚明白的。」白灵鹫苦笑了声，「如今我们怕是在公的回忆里，又该说是障之中。」

「你怎么知是障？还有，卫尘……啊，不对，该是卫无恙。卫无恙怎么会无缘无故了障的？」

另一厢的小卫无恙与闻云鹤有了动静，白清迩他们随着卫无恙一起行动，原先不去的小院如今竟被他们了去。

路上景匆匆，闻云鹤似是在训导些什么，听着都是些不大重要的事，白清迩也没放在心上，便赶追问起了白灵鹫。

「我是公召唤来的，我与公都能互相察到对方的心思，如今公就与之前他自困于障中时的是一样的。」

因为自己没有召唤灵兽的经验，所以白清迩不明白这是怎么觉，便胡了。

「至于为何会障……怕是因为寻镇有人设局的缘故。」

「可他不是修为很吗？怎么还会轻易中？」

白清迩话音刚落，白灵鹫就连连摇：「与修为本无关，只要心中有障，一个小小的引就足够了。更何况……于公而言，障一直都在。」

不晓得这是什么意思，可隐约间白清迩又觉得继续看去兴许就会明白一切事发展。

「那卫尘……呃，卫无恙呢？不会他不障我们就要被困在这里直到永远罢！？」

既然是在幻境里，自然一切东西都像刚才白清迩去碰那个僧侣一样，是怎么都摸不到实的，白清迩又没有辟谷，要不吃不喝熬两天还不用说，可时间久了他就完了。

白灵鹫为难地了：「不错。不过公应该就在这幻境里，跟着公的记忆走去，应该能找到突破将公唤醒。」

左右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白清迩着急也是没用。

若是法能于卫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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