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地，她走上前跟然涯肩并肩，无所畏惧地看着这黑压压的群。

“哈哈哈哈……”黑袍人却笑得弯不起腰，许久，才断断续续：“我廉今日不想怎样……只是给你们个教训罢了。”他将黑袍扯随一扔，让它随风飘走，又：“来日，我廉必率我界大军攻打九重天，诸位，还是早回去准备吧！”

说罢，也不等然涯回应，廉便手一挥，后群陆陆续续化为黑气飞走，却仍有几围在廉旁上浮动，廉一笑，转便没了踪影。

“不许走！”孤易追上去，才迈两步，就猛然扑倒在地。

然涯云兮云弋忙上前将他扶起，却见他吐一血，便了过去。

后神剑剑灵看着这位昔日无比傲的尊，如今却沦落到这个地步，跌倒在地上宛如一只卑微的蝼蚁。

轩辕仰天叹，是啊，他们都是蝼蚁。

月上中天，凉风摇树影。

“云兮。”然涯端坐在石凳上，看着同样满脸担忧的云兮。

“神上，你觉得那个廉背后的支撑会是谁？”廉虽是界大将，但绝对不可能凭他一人之力便能打伤孤易，他的背后，一定有一更为可怕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我不知。”然涯了眉间，一脸倦，摇：“他背后的力量很可怕，就算是我，也无法保证能够战胜。”他沉默了一会，又：“我就怕……他背后的力量，是噬天。”

“可噬天不是还在昊天塔里面吗！”

“昊天塔对他的封印即将消失，他的力量外，或者神识有一些跑来了，去指使廉帮他事也不无可能……”

云兮担忧之更甚，却不知该说什么，便听然涯：“云兮……如果当真是噬天……”

纵然早已知与噬天必有一战，原本以为集齐十大神剑或许能压制住噬天，但如今看来，噬天的力量比起被封印之前更大了许多，他被昊天塔封印了这么多年，怨气、愤怒都可以变成他所积蓄的力量，如今恐怕是胤帝君再世，也未必能与他抗衡……

“如果我们最终都敌不过噬天，那……”

他还没说完，云兮便接上话：“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会跟着你。”

这么些天来，她已经想明白了——她的便是然涯，前世的她喜的是卓醉若，这一世的她喜的是然涯，不前世的她与卓醉若的纠葛如何，但至少她没变过，而他，也不曾变过。她是夜歌，也是云兮，前世她与卓醉若一起救了夜阑城，今世的她仍然愿意，与然涯一起并肩作战，保护天苍生。

然涯闭上，许久，才叹气：“我知劝不了你……但你保护好自己，千万别事。”顿了顿，他笑：“别忘了，你跟我之间，还欠了一场大婚。”

云兮噗嗤一声笑了来，伸小指，：“那，拉钩？”

明月从云层后爬，皎皎月光照耀着这一对璧人，年年相似，就像很多年前，它也曾照过一对名唤卓醉若与夜歌的璧人。

少顷，轩辕匆匆走来，：“神上，孤易醒了。”

“我去看看他。”

轩辕忙拦住他，：“神上……孤易在喝酒，有云弋姑娘陪着。”

然涯闻言，收回了迈的脚，睛看向了孤易所在的厢房。

厢房，孤易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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