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所以凯在忙完欧洲的数据收集之后，还得帮评议会收集总赛时的数据。幸而手都是惯这事的，不惯要上手也不难——北极星只是不喜碰这领域，不代表人家不会。

尤利西斯在明白凯的来意之后，有些庆幸了这么个朋友。对，朋友。

当然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这个朋友最大的用，就是生意时给价位，透不外放的消息，顺便偷偷给优先权。复仇者那边的报太散，一般都是供自己用，不像北极星这类商业组织那么正规，所以总有些搞不到的报是要走别人的程序的。以前跟北极星没多大来往，一方面是北极星的业务多安在白，而尤利西斯喜走黑规避白，但认识凯之后，他发现别人有的报这里差不多有，别人没的报它也有，所以丝毫不介意惠顾一。

“说起来我们也很有共同语言耶。我的业务很大分在军事，你混的又是冲突地带，我们两个的组织说是灰但又跟灰关系不大，你看——”凯兴致，觉找到了同类，“来来来，我老知些不能卖也不能随便跟人聊的东西，有时候藏在心里也苦闷的——我们来好好。”

于是尤利西斯被迫听了俩耳朵八卦。呃或许不是被迫……他也听着有意思的。各组织或者各大佬之间不为人知恨仇什么的……

凯的为人跟他的能力之间的矛盾，与他其余方面一样奇葩。但是忽略了这些方面，便觉得这个人真的带的。明明是每一分的单纯善良，却偏偏没任何人能糊他欺骗他，这也跟孩矛盾的天类似吧。

说起这个朋友的由来……

凯在亲看到克洛恩继黑光老大的，一掌拍翻缪斯的藏獒，一神摄退赤炎的小虎狮，神挡杀神挡杀，独霸这些大佬的界之后，彻底成了克洛恩的脑残粉。灰这些大佬本就凶残，喜养的也很凶残，狮老虎豹蟒蛇鲨鱼什么的比比皆是。但克洛恩就凭着这小小的躯……超级大杀啊！凯连带着对它的“主人”好也蹭蹭蹭上去。

当然上他就知尤利西斯只是克洛恩的代者。

“……我借来的。”

“谁的，要转手么？”凯星星。

“……不转。”

凯午就没见人影。结果晚间在外籍军团特地招待的餐厅时，这货直接就来了。尤利西斯看他一，想想现在说的也不是什么机密，自顾自把事代完，就让手们离开了。

表淡定的男人默默拿起红酒杯呷了一。凯兴奋得坐在桌对面，没说话，就是用那非常切的神看看慢条斯理撕扯着自己晚餐的克洛恩，又抬看看他，兴奋到说不话来的那。

“什么。”尤利西斯有带了个大小孩的错觉。

“那位——那一位——”凯用了个意味不明得指代词，但瞅着他看克洛恩的神，不知他说的是谁，尤利西斯就是白痴。

所以他的脸很快就沉了来。显然是没想到，凯这一午的不见人影，居然是在查克洛恩。既然查克洛恩就不得不牵扯到希瑞尔。他这位挚友的信息从来没被刻意遮掩过，要查到也不是难事。但尤利西斯还是有被冒犯的觉。

凯眨眨睛。孩对于旁人的态度官是很锐的，更何况对方为了让他更好得觉察到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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