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边的联络之后，上又联系尤利西斯。

“……事就是这个样。你接手过去吧，我会叫他们合你的。”希瑞尔讲完后又添了一句，“多注意那个茉莉……我总觉得她跟唐的过节不简单。”

“可以。”尤利西斯一应，“反正唐的目标还是她，那应该会与我一起。如果合作真的能成，我会空跑一趟俄罗斯，顺研究一他什么况。”

*

奥萝拉跟着温夫人，在皇家歌剧院坐了一午。

这是一个贝壳状的剧场，舞台很大，各设施一应俱全，座次却是三三两两分散的，彼此之间还有间隔却不见影响视线的装饰。有些奇怪——至少在来之前，她从未听说过皇家歌剧院里还有这样一个所在。

她们现在坐的位置更特殊。因为在最末，所以地势要稍，可以清晰看到每一场剧目开始之时，来或是离开的人们。附近的装饰带着隔音与掩蔽的效果，灯光适当的架设让它看上去就像个隐形的包厢。温夫人来时就跟她介绍过，这展厅是歌剧院的秘密，能够来的也是些极为特殊的客人。而这个包厢，一直是希瑞尔的专属座。

奥萝拉已经观赏了一场贝多芬的响乐，一台，甚至还有场来自日本的能剧。据夫人给她的节目排表，她们至少还要在这里耗上大半个晚上，但奥萝拉却无任何的烦躁，她的心已经被一难以想象的震撼所占据，久久未得以平息。

“看到那一对了么？”温夫人手中的折扇轻轻了一个方向，“苏尔曼先生以及他的夫人。”

来自舞台上的曲乐在剧场回，本该是全然充盈着耳朵的，夫人又轻又柔的声音却像是带着力般，拼命往耳朵里钻，偏偏还清晰得。

顺着她扇指的方向，可以看到微光中隐约的面孔。右侧坐着的个黑正装的男人。乍一看上去不知怎的，就能觉到一莫名的寒意。看面貌已是年过半百，金褐的发已经掺上淡淡的浅，角的纹路也勾勒着时光的痕迹，可这“老”对他来说不过是岁月的常态，他浸喻在这躯壳中的灵魂依然透着发的生气，微带着些沉郁而敛，那说不清不明的锐意却始终环绕在他举手抬足中，叫他看上去有一无法用言语描绘的魅力，着实难移开。

奥萝拉观察得投了——却就是在那瞬间，见着他猛然转过，直直往这边看来——竟是锐至此！

她仓惶移开，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却见着温夫人站起，用扇尖微微撩开稀薄的纱帘，对着那边自己的影与面庞，然后带着歉意笑得用另一只手拎起裙摆，微微欠行了个礼。苏尔曼先生盯着她看了几秒，微微，收回视线，算是此事揭过。

奥萝拉不自禁拿手握着膛，心脏至今仍在狂，鬓边甚至已经渗冷汗。好的气势！恍然与他匆匆对视的一，猝不及防得窥见血火中狰狞的尸与骷髅，那一的血腥气重到几叫人窒息，她甚至以为那视线会穿自己的颅！

他到底是谁？脑中不自禁飘着这样的疑问，视线又控制不住投过去，却不大敢窥他，只是意识移到一边，看他侧的女人。

一看之，更惊讶了。

东方式古典雅致的面孔，细腻温婉如名贵的瓷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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