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活了这许多年，却忽然告诉你，你的命其实一都不值钱，有人甚至不想你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会死掉吗？”卡斯咬着嘴，视线死死盯着希瑞尔的。刚开始总忍不住逃开，但或许就是某意志占据了大脑的大分控制神经，努力得说服自己正视他，便真的静来了。

“你想死？”希瑞尔反问。

“当然不想！”卡斯飞快得说，蓦然瞪大睛，表很是愤懑，几乎是有些吼叫了，“但他们想我去死！”

“所以这样就能让你害怕？”就算是询问的时候，他的语气也总是平缓得如同陈述，只有微微上翘的尾音能令人觉些许与陈述不分明的吻来。

卡斯一直都知这是个不喜说话的男人，即使他的声音比谁都要动听。光凭着一双睛就能震慑世人，光是站在那里不动就能让人自动顺着他的意来行，就算是给他上课的时候，也绝不会说一句废话，大多数时候就是那么沉默得静静注视着这个世界，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说了这么一段看上去没有意义的话。

“就算是整个世界与你为敌，没有任何人希望你继续存在，那又如何。像个小女孩一样噎噎，然后乖乖等死？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为何要心甘愿将掌控权放在别人手中。”

“可是世界上有哪些人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卡斯又忍不住反驳。

那双冰蓝的睛沉默得注视着他，直到让卡斯终于意识到自己又打断了他的话，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惊悚得让后缩。

“……”希瑞尔淡淡，“至少还有我期望你继续存在……你怕什么？”

至少还有我……期望你继续存在……心脏仿佛被什么的东西动，即使疼痛得血来，属于血的温度还是能抵过一切。卡斯无比讶异得抬，连他都听得来这话的真正义。

很久以后他才抿着嘴轻轻问：“为什么？”他的腔中忽然之间鼓动着一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像是愤怒，又像是被愚的悲哀，“为什么？！”声音很轻，却近乎嘶吼：“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他们想要我死，但是你呢？你又想要什么？这个游戏一都不好玩！我什么都没有！如果你想要用我谋得什么的话，那你就太蠢了！太蠢了！！”

像是从天而降般，现在他的生命里……不知是被重视，还是被轻视，至少他的睛是认真注视过自己的——否则他本不会现在他前。可是为什么呢？他还有什么可以被看重？他不蠢。真的不蠢。他什么都知，只是不说来罢了！

卡斯用手捂着脸，语无次胡嚷着：“离我远！我不信你！本不信你！！”

静谧的空间里，听到衣角挲的声音。卡斯本能得往后缩，慌得抬看了，却见他确实是站了起来，却没有来揍自己，而是缓缓走到了窗前，微微抬望着某个遥远的地方。

他看上去没有一不兴，甚至……卡斯这回直接把手掌了嘴里。

——他在笑？！！

“很多年前，我曾经遇到一个人，亡命天涯，一无所有，连自己存在的意义都找不到……我问他，何苦这样辛苦的活着，全世界都想你去死，那为什么不去死。他真的去寻死了。我最后一次将他从死亡的渊里带来的时候，他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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