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也只是从偶然开始的，希瑞尔，或许差错，能够成为你的挚友之一——是的，我知，这世上能被你承认为挚友的用一只手就数的过来，这真的太难得了——或许还要加上意大利那位骄傲的船王？我现在才想到你们的原来这样不错，曙光女神改变航线要承担的代价何其庞大，竟能以你一句话便到，若不是那位贵公在追求你，剩的原因只会是这样。”

“而……自从你把唐介绍给我之后，我就知，你定是在谋划着什么。借由我，借由唐……可我从未向你询问什么，也不会刻意探寻你所不想透的那些，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改变这个初衷，因为你也是我的挚友。”

他顿了顿：“我的公爵阁，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若是有一天你不再愿意独自承担，那不妨对我说一说——我很乐意帮助你，希瑞尔。”

希瑞尔沉默很久，才低低一个词：“……谢谢。”

无论是白，还是黑，又或者灰，这些年，他都不曾放弃过任何可以发展势力的机会，因为他知，他所面对的，将会是怎样庞大的阻力。可以说那就是宿命，然而宿命缠绕着怎样复杂的丝线啊！就算一一剪断，还随时能牵系更多的线轴。他只能尽可能多的握住筹码。

他的友一开始就是不纯洁的，但幸而，那些被他认定为挚友的，如此宽怀又包容得接受了他的所有。一如份特殊却纵横影世界的尤利西斯。一如有着庞大黑手党家底的青年船王劳斯。当然，也许还有那一位令人敬佩可目前不得不满世界逃亡的佣兵。

就像那句让佩恩不解的话语到了唐耳中，也只是换来淡淡一句：“他这是让我不要死了。”这位骄傲到令人不得不为之折服的男人，从未拒绝过希瑞尔的任何要求，但比谁都清楚希瑞尔从最先开始抱的目的就是利用自己也说不定。

这或许就是他最大的幸运。

※※※※※※

希瑞尔在比利时待了两天，刚完一桩策划空手来，准备找机会手调.教炮灰二号，搁在他面前的却又是一件让人猝不及防的事。

比利时王储的订婚宴。对象是英格兰那位堪称传奇的公主。

听闻消息之后，饶是希瑞尔都不由得黑了脸：“请柬呢？”这大事，他怎么可能没有请柬？！

弗雷一面递给他一杯让他的味恶痛绝的药剂，一面慈祥得回答他：“请柬寄到了黎，他们不知你就在比利时。知消息就好，也不便再转送过来。”老家毫不留，“乖乖喝去小希拉，现在这年代要找齐这些药太不容易了——为了你的。”

艰难咽能让他反胃好几天的玩意儿，希瑞尔放杯，手撑桌面站起来就想去找人算账，右脚刚迈了一步，又给生生止住。片刻后他坐回到了原位。

“需要准备礼吗？”弗雷试探问了声。

“不用。”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弗雷放心了。留他自个儿想事，转去忙各事。

希瑞尔十指叉，难得想的十分神。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维拉妮卡竟会再次嫁人？他于比利时王储康拉德的印象并不刻，只觉得那是个温和敛的人，约莫也只有小时候一玩过的，记忆里也扒拉不太多有用的信息。但是这两个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康拉德只比他大两岁，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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