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确实是经过他的手了那样东西，但盛夏还不至于就把孙老记恨上，盛河川起了那邪心，没有孙老也会有旁人。

至于商南跑去找孙老，盛夏倒是有些拿不准他的用意了。他是想个赝品来哄自己？还是想拿着一个替代品去盛河川手里把那个瓶偷偷换过来？如果像孙老说的那样，几个瓶从外形上看都差不多，他又要怎么确定他拿到手的确实是用泰莉的骨灰烧制的那一个？

“完全没有区别？”盛夏追着孙老问，“任何标记都没有？”

孙老迟疑，“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盛夏竖着耳朵等着往说。

孙老停顿了一会儿，再开的时候有那么几分破罐破摔的味，“之前丁老板拿走的那个，里外都没有瑕疵。”

这个指的就是盛河川手里的那一个了。

孙老又说：“现在我手里这两个样品，从外面看不病。手指从瓶探去，大概在三寸的地方，瓶上都有一横纹，能摸来。”

盛夏松了气，“谢谢孙师傅。”

孙老却说：“不用谢我，这件事我在心里埋了这么时间，晚上连觉都睡不好。现在有个人听听，我心里也松快多了。以后，我是不会再回来了。盛少爷，你多保重。”

盛夏挂了电话，心里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如果没有这些七八糟的事，孙老大概还想不到要回乡去，他在临海市过了大半辈，这时候回乡，谁跟谁都不认识，生活上可能也不会很习惯，未必就真能享到什么清福。

霍东晖坐在一边听了半天，模糊听明白了什么意思。他觉得这个孙老也是倒霉的，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惊吓。

盛夏把电话里的事跟霍东晖说了，又问他，“你说商南会拿样品来哄我？还是在盛河川那边想办法？”

霍东晖想了想说：“他要是站在盛河川那边，会拿样品来哄你。他要是真心想离开盛河川，跟着儿去国外读书，会跑到盛河川那里去想办法。”

盛夏也是这么想的。沉思了一会儿，忽而想到了孙老说的样品。所谓样品，自然是所有料、工艺都要一样，也就是说这两个样品的人瓶里添加的也是人的骨灰，也不知丁浩成这个缺德鬼从哪里搞来的。

这个问题真是越想越是有不寒而栗的觉。

盛夏连忙转移话题，“孙老回乡还是越早越好。如果商南真的拿着样品跑去找盛河川，一旦盛河川发现东西被换掉，一定会想到这东西是从孙老这里来的。当初的样品他肯定是看过的。”只是看几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不可能仿到几近真的程度的。所以一旦这事儿馅，孙老绝对落不着好。

霍东晖也连连，“你赶去安排吧。”

盛夏起从椅背上拿起大衣，对他说：“晚上想吃儿什么？等忙完了我过来跟你一起吃饭。”

霍东晖说：“随便吧。”反正病号饭就是那个样儿，讲究营养，还要清淡。吃起来其实并不怎么好吃。尤其姜姨现在还喜给他炖药膳，昨天的汤喝到嘴里都是苦的。

盛夏笑了起来，“昨天我听阿姨说，想让你们俩回家过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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