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闹，忍不住举手发言，“他像古时候位置不大稳当的太爷呢？因为拿不准这天到底会不会落到他手里，所以想方设法的通过各渠敛财，置办私产，试图用质的丰足来给自己一儿安全。”

几个人齐齐一静。

良久，霍东晖先了说：“有理。”

“他知自己不是盛家的人，”海荣说：“所以在潜意识里也觉得自己霸占着‘盛世’名不正言不顺。或者，他也有预迟早有一天会被撵走，所以提前给自己攒儿家当。”

盛夏犹觉不可思议，“‘盛世’每年的盈利难还比不过他自己挣的那儿小钱？”

“或者，”海荣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对‘盛世’没有归属？”

霍白凉凉的开，“我怕他是太有归属了，完全没有要把‘盛世’经营好的意思，大概对他来说，‘盛世’就是他从他哥嫂袋里抢来的零钱。”

盛夏沉着脸没有声。但他心里明白，霍白说的有可能是对的。盛河川在的事，就是把‘盛世’掏空。或者他真正想得到的，从来就不是“盛世”，而仅仅是“盛世”能给他带来的财富与地位。

他不是盛家人，“盛世”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钱袋，而不是盛家孙必须要承担起来的责任，也不是盛家祖辈们的心血积累来的荣耀。甚至因为他的养父明确的限制他手“盛世”的理，他对“盛世”的存在抱有一既向往又憎恨的。

说不定，这才是真相。

“现在说什么都早。”霍东晖拍拍他的肩膀，“查查再说。你也别想多了，不是还有咱们这么些人呢？”

盛夏叹了气，“我在想，盛河川给我挖的坑会不会就是这件事？他把‘盛世’掏空了，就算我得到这个空壳也玩不转。说不定他就等着我去求他呢。”这样一来，他并不损失什么，在“盛世”里的位置反而更加的名正言顺。

“不求他，”霍东晖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咱们不求他，大不了把一些不重要的分支先砍掉。‘盛世’这样的大企业，绵延近百年，里面不知藏着多少蛀虫。正好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顿整顿。”

海荣也说：“福兮祸所依。最糟糕也不过就是把‘盛世’的规模缩小。这也未必就是坏事。去掉糟粕，留华，对‘盛世’来说，这是一次涅槃的机会。”

“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就被他打击到。”盛夏说：“只不过……心里不好受罢了。毕竟家里几代人的心血，到我手里要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那责任也不在你。”霍东晖冷笑，“还不都怪你爷爷，没事儿发什么善心。捡回这么一条白狼……”

“行了，”盛夏拿胳膊肘撞了他一，“敢说我爷爷的坏话，当心他晚上回来找你谈话。”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盛夏虽然因为这个刚刚发现的事实而到了莫大的压力，但是找到了问题在哪里，比起前些天的忐忑，他心里反而安定了许多。

霍白和海荣走后，盛夏窝在霍东晖的怀里，懒洋洋的不想动。

霍东晖知他还在琢磨盛河川的事，但是又不知该怎么劝，只好像哄孩似的，一一的拍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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