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时候，秦骁的语气奇的冷漠，就好像在谈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第三者的过去，可慕远却不自觉地攥了拳。

他极力压抑着中狂涌的绪，嘴角牵起一抹牵的笑，他说：“你知吗，我有件事一直隐瞒着你。其实，你离开秦家全都是我设计的……我讨厌秦家，只想从他们那里把你抢走，我故意去激怒你爷爷，把事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然后让你不得不在我和秦家之间选择。我害你失去了一切，还一直扮演着受害者的角，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你的愧疚……我卑鄙，自私，我才是不上你的喜……”

听到这句话，慕远只觉得又一阵闷痛，他咬着牙，声音哽咽地说：“我本不值得……他们是你的亲人，可是我……只是……”

他不明白，如果说孤独才是他的命运，渴望陪伴的他是错的，为什么受到惩罚的却总是别人。

“父亲不喜母亲，他和母亲在一起只是家族的安排，他对我和秦朗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生我们之后，他就去了国发展自己的事业，只有过年才会回来一次。他只要回家，母亲就会和他吵架，每次他们吵完之后，母亲就把我抓起来，狠狠打我气……”说到这里，秦骁轻笑了一声，“她怕我逃跑和反抗，还专门买了个小狗笼藏在卧室里，把我关去隔着铁栅栏用打，有时候家里人多，她怕留太明显的痕迹，就

“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秦骁的表有些奇怪，他费力地抬起，突然握了慕远的手，过度用力让他的脸更加白了几分。

秦骁定定地地望着慕远，脸上的表有些复杂，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慕远，你太渴望亲了，所以将它幻想得过于好，可是……不是所有亲都像你想象的那么温，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把亲看得那么重要……你估了秦家在我心里的地位，秦家的所谓亲，不过是个空的泡沫，本不值得你去在意……”

为什么每一次他的孤独都要以别人的生命为代价？

说到这里，他的表带上了一丝自嘲，“以前我对你说母亲经常带我玩给我礼，那些都不是真的，只是我一厢愿的想象，我一直渴望从她那里得到那些东西，可是直到她去世都没有实现……其实母亲她对我一都不好。小时候我的不好，秦朗可以去上学，但我能只能整天被关在家里由母亲照看。她不喜带小孩，每次家里只要其他人不在，她就把我嘴住绑在厕所里，以免我烦到她。有时候她沉迷看电视或者，忘记了我，我就一整天吃不到饭，渴极了的时候，我只能用嘴咬开龙，把嘴里满的布条泡透，才能勉喝到一渗来的自来……”

秦骁愣愣地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缠，慕远有些难堪地扭过。

他就那么望着慕远，一字一句地说：“慕远，你听好了，没有人能我。如果说我为你放弃了什么，绝对不是因为你的设计和迫，而是因为，你值得。”

母亲、泽哥、秦骁……每个他想要抓住的人，最后都不免走向毁灭的路。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秦骁生命垂危的模样，而每次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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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远望着怀里的那张脸，浅的眸和发丝，苍白失血的嘴，那张脸逐渐和许多年前那个少年的影逐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