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事，那时的他真正可以说得上是穷途末路。没住的地方，没收来源，手里只有一张中文凭，他几乎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咖啡厅夜间收银员，剧组龙，甚至建筑工地搬砖，张寒时都曾过。

后来有一次，他在工地上突然昏倒，工和几个工友把他送医院，检查结果让他彻底崩溃了。当时那几个工友看怪一样的神，以及周围人窃窃私语的态度，都让张寒时万念俱灰，浑浑噩噩的他甚至起了轻生的念。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在张寒时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他遇上了在那间医院工作的柳佳莹。若不是柳佳莹狠狠骂醒他，如果不是她，也许当年的张寒时早已经从医院楼。他很激她。

像张寒时一样，柳佳莹只女人，两个人各自都有说不得的苦衷，于是一拍即合，这段协议婚姻虽没有，这些年他们彼此相却早已像家人一般。几乎死过了一回，张寒时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也很珍惜。

看时间不早，两人互了晚安，就各自回房休息。

和宝贝儿一起洗完澡，浑香的小家伙就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张寒时上，他眨着漉漉的睛，问张寒时：“爸爸，我能和你一块睡觉吗？”

平时小家伙有自己的房间，不过他要和自己一起睡，张寒时当然也不会拒绝，亲亲他嘟嘟的脸颊，张寒时一手抱着他，又从一边的书架上了本童话书，“要听什么故事？爸爸给你念。”

“。”小家伙倒十分脆。

张寒时看了宝贝儿一，心里拿他没办法，这小鬼灵之前一定听到了叶初静叫他时时。像天底所有傻爸爸一样，张寒时一生不气来，谁让他的儿这么机灵可呢！

书是张寒时自己的作品，加上五彩缤纷的图，倒一也不枯燥乏味。父两人一大一小窝在柔的大床里，小家伙毕竟还年幼，当整个故事讲完，他也着睛打起了小小的哈欠，“爸爸，小狐狸为什么要离开时时呢？”

见他困得睛都快睁不开的样，张寒时放书本，摸摸他的额，柔声回答：“因为小狐狸是狐狸，时时是人，他们两个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

小家伙闭上，嘴里小声咕哝：“那等小狐狸大了，它……它还会来找时时吗？狐狸和时时明明是最好的好朋友……”

儿的问题，让张寒时有些愣神，对他而言这只是个故事，并且已经结局，但在孩的心目中，虚构与现实的边界远远没有那样泾渭分明，狐狸和时时，他还在等待他们大重逢。

端详着儿熟睡的脸，张寒时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熄掉床灯，无声躺了去。

……

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分，张寒时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了门。

他将车停在“蓝天”咖啡厅对面的路边。天空又淅淅沥沥起了雨，张寒时打了把黑的雨伞，即便只隔开一条路的距离，他仍然不想被淋，透过伞抬望了沉的天空，张寒时开始后悔跟人约在这时见面。

对雨，张寒时有骨髓的厌恶，大概因为跟叶初静分手还有母亲的去世，都是在这样雨绵绵的天气里吧。这心理的厌恶，在昨天偶遇叶初静后就越发明显，它们缠绕着张寒时，如跗骨之蛆，无法化解。在他心中有个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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