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心一在一旁看着她吃东西，倒了杯茶放到桌上，“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或者让府里了送来。”

谢凌容摇了摇，睛盯着桌上的燕窝，似乎累得不想说话。吃了心，她便让桃把东西撤掉，又准备题了。

“我答应过慕纯，今天要把这些题来。”谢凌容。

“七天的题量，你一个晚上怎么得完？”心一，“别傻了，你把这些题目看一遍，知考试大概是个什么样就行了。”

“能多少算多少。”谢凌容说完，不再理会心一，自顾自题去了。灯光将她认真的侧脸映在墙上，俏又有几分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

“我陪你。”心一找了个角落坐来，随手拿了本书翻了翻。

谢凌容没有吭声，仿佛当他不存在。心一看了会书觉得无聊，就盯着书桌前的佳人看。谢凌容现在对心一谈不上接受，但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抗拒了，想到这里，心一忍不住笑起来，拿着坐垫往书桌那边挪了一步。

不知不觉夜就了，心一把垫挪到了谢凌容边，一手撑在桌上，歪着细数她那对密的睫，而对方浑然无知。

望着谢凌容近在咫尺的脸庞，他能清楚地闻到她上传来的淡淡幽香，特别舒服。

原来喜一个人是这样的觉，愿意陪她任何事，自己也无比开心。心一脸上了满足的笑脸，不自禁伸手，想要碰一碰这张让他怦然心动的脸。

忽然，他的手尚在半空，那张脸却变了——不不不，是谢凌容突然直了背，抬起了，神迷茫。

“怎、怎么了？”心一正在神，被她吓了一。

谢凌容不说话，接着她又站起来了。她低看了看手上的卷，又抬望向了远，眉皱，神没有焦，不知在想什么事。

“什么事了？”心一好奇地问，“卷上写了什么？”

卷轻飘飘地从谢凌容指尖落，心一凑上去，把卷扒拉过来一看，发现她已经看到卷的末尾了。去年大学士之试的最后一题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如果你是当朝文官，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向地方官员收取贿赂？

“这什么破题……”心一嘟囔，又看了看谢凌容的脸，诧异地问，“公主，你想到索贿的办法了？”

谢凌容神冷峻，突然快步向门外走去。

“哎哎哎！”心一赶追去，“你去哪儿？”

门的桃正在打瞌睡，谢凌容没叫醒她，而是径直了书院。来宝见心一来了，也要跟来，心一冲他摆摆手：“看好桃。”

心一跟着谢凌容离开了天海书院，到了大门，他不得不把人拦：“公主，你总得说一声要去哪儿吧？”

谢凌容：“六值夜。”

“去那儿嘛……”心一话还没说完，谢凌容就要走，他赶追上去，连声问，“你走这么快嘛？不坐车吗？”

……

六值夜设在皇外，每天晚上都有各的人通宵值夜，以防急事件发生的时候没人理。心一和谢凌容到达的时候，这里灯火通明，门大开，却鲜有人。

谢凌容对门的守卫亮了份，不待人通传便走了去。值夜毕竟是个简陋的办公场所，每个门只设了一个小小的隔间，案前堆了一些奏折，值夜的大人们有的正将新送来的折总结成简报，有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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