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了。

他把探被看了一，外面天倒是没怎么亮。

房间门的吵闹声渐渐消失了，他重新把被里，又眯了一会儿。

快七的时候路扬被房间隔大力关门声和女生跟鞋哒哒哒踩在地上的声音给醒了。

跟踢踏舞似的，一脚去估计就了四个音，两只脚还替着来，哒哒哒哒哒哒……

啊。

路扬拧着眉猛的从床上翻起来了，穿好鞋，把放在一旁围巾在脖上绕好后，拿着手机就往门走了过去。

刚一打开就看见了他房间对面的那间房前脚上穿着跟鞋不停来回踩动的妹。

妹穿了个超短裙，冻着直哆嗦。

路扬绕过她了楼，在小旅社大门的时候他又拉着上的围巾往上提了提。

往前走的时候，他看到了从自己围巾里面来的白气。

巷前的路已经有个大爷摆了个摊在那儿买早餐。

路扬过去买了个菜包，大爷笑着扯个的白塑料袋给他装上了。

他着塑料袋把包往外推了推，低咬了一，朝自己租的房走了过去。

房是这儿居民楼改的，小，但人多。

“杨杨！”坐在楼客厅搓麻将的老板娘一抬就看见了他，“昨天没回来啊？”

“嗯。”路扬简单的回答，“睡店里了。”

“幸好你昨晚上没回来。”老板娘脸上带着不知是兴奋还是什么的表，“就咱们隔那栋楼死人了！”

“死人了？”路扬没什么兴趣，但还是顺着老板娘的意图问了一句。

“对啊，就那个整天喝酒的那个男人！死他们楼外，大早上李霞去吓个半死。”老板娘笑声儿有大，另外跟她一起打麻将的三个女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路扬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转准备走。

“哎！杨杨等会儿。”老板娘笑着又喊了一声，“你猜猜那个男人怎么死的啊。”

“……冻死的？”路扬说。

“被女妖杀死的！”老板娘这句话声音压的很低，接着又提了，一边笑一边说，“那男人尸都冻了，中间……还杵着呢。”

她话音刚落，四个女人又一同笑了起来。

路扬也跟着笑了笑，转上楼了。

妖杀人？

不可能。

妖怪不敢动人类，为什么他不太清楚，但妖怪一旦动了人类……反正妖怪不能被人类发现，不能伤害人类。

这好像是某约定俗成的规矩。

这规矩谁立的他不知，但立这规矩的人帮了他大忙。

把晾在空调的制服取来后，路扬就楼了。

他回来一趟就是为了把店里制服拿过去，前天他端着一杯咖啡去送给客人的时候被一个小孩撞到了，一整杯咖啡全泼他上了。

路扬走到店前的时候，店门已经开了，里面有个男人正神不善的伸着手指着站在他面前低着的小姑娘。

他推门去的时候男人的火力迅速被拉过去了。

“路扬。”男人拧着眉朝他走了过来，“你自己看看几了？”

路扬把手机拿来看了一：“八。”

“你也知八了。”男人伸手在他肩上推了推，“你怎么不七五十九来呢？”

“我迟到了？”路扬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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