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稠。

“你等等。”小童“嘭”地关上门，跑过一段院，来到经堂，向座上的老法师禀报有客人来。

老法师法号鱼，是取“顽愚”的谐音，经堂墙上挂着“世间皆顽愚”的字幅，还有一只状的胖鱼画像。

鱼法师慈眉善目，听到小童对李稠的描述，当即站起来，一声佛号，笑眯眯：“走，去瞧瞧这位老友。”

李稠与鱼法师相会于门，李稠双手合十，向鱼法师行了一礼，说明来意。

“法师，我是向你求一枚越级丹来的。”

鱼法师微微一笑：“是为了那位教主么？”

“嗯……”

“你可知，越级丹并不能真正提升功力，只能暂时撑个场面。”

李稠：“是，我有分寸，用它也只是为了暂时撑个场面。”

“喏，拿去吧，这十年中，贫僧也只练了三枚。”鱼法师从袖里取一个锦，递到李稠手上。

李稠急忙推拒：“一枚足矣。”

“有备无患。”鱼法师笑眯眯。

“好吧，那我收了，多谢法师。”李稠从颈中取乌木令，递给鱼法师。

“不必了，我与你没有缘分，你还是留着给有缘人吧。”鱼法师双手合十，与李稠别。

有缘人……？

李稠一怔，想到当初那人将这乌木令自己手里，也是说了这么一句：“愿它可以为你找到有缘人。”

待他回过神，黑漆大门又重新关上，仿佛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

李稠回到有楼时，天雪正在院里练功。

他本就天赋异禀，拳脚又畅漂亮，净利落没有一丝赘余的动作，一白衣翩然如神仙中人。

见李稠走来，天雪扬起笑脸，修如玉的五指向柳树间一探，手掌一番，将一只黄的小雀儿扑在手心里，献宝似的献在李稠面前。

小雀儿从天雪手腕间冒来，呆愣愣地歪着脑袋，“啾啾”叫了两声，脑一撮绿小从这边晃到那边，煞是可。

李稠垂目望着小雀儿，中漾开笑意：“练功就练功，平白无故捉它什么？”

“阿稠来了，我就想给阿稠逗鸟玩。”天雪笑嘻嘻说。

李稠哪能听不来他嘴里的。氓话，不过两人早就亲密过了，又不是小年轻，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看你的鸟儿倒是快被你给掐死了。”李稠摇摇。

“呸呸呸，它活蹦着呢！”天雪哪能受得了李稠嘲笑这个，当即松开手，把小雀儿放走，小雀儿扑棱棱翅膀，嗖地蹿回到柳树条里，啾啾叫个不住，柳条一阵颤，给它钻到最里面去了，再也找不见黄的影。

天雪看的一阵神。

“对了，你一大早跑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来练功，结果面也没人。”天雪想起来这茬，便问。

“我去街上转一转，顺便买个早饭。”李稠把手里的素卷盒递给天雪。

天雪撇撇嘴：“哄小孩的玩意，也就赵昶那样的喜。”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手里不糊，牢牢地攥着素卷盒，谁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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