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额外的。”李稠别开目光，现在连看着天雪都有些羞。耻了。

“哦，我自愿说的，掏心掏肺回答买一送一。”天雪展颜笑。

“……到你问了。”李稠盯着桌，提醒他。

天雪一激动，差脱问“你最喜什么姿势”，但类似于这问题，还有一大堆候选，都不是最着急要问的，现在关键问题是，他想了解李稠的想法，想了解李稠的世经历，以及李稠为什么总是一副言又止的样，明明喜他，却又不能和他在一起。

“你为什么不答应和我在一起？”天雪盯着李稠，缓慢而清晰地问这句，他很怕李稠说“换一个问题”，因此张地起了拳。

李稠暗暗叹了气，他估计天雪就会问这个问题，而他之所以答应天雪再用一次乌木令，就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死。”李稠说。

天雪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等到这么一个回答。

“什么？”天雪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怎么会死？”

“人都有百年之后，但我没有，所以……”李稠的声音低去。

如果不是有乌木令在手，天雪会怀疑李稠又在敷衍他，这理由未免太奇怪了吧？因为百年之后的事发愁，所以脆不要和正值年轻力壮的恋人在一起？因为天雪会老死，所以不愿意和天雪在一起？你要说因为天雪会老，会变丑，可信度还一。

“阿稠，你这也想得太远了吧，再说我一个修真者，寿数本来就比普通人，说不定二三百岁才死，呸，说不定五六百岁呢，嘛要为了几百年后的事，拒绝现在的我啊？我完全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这样的回答。”天雪一脸困惑地望着李稠。

曾经也有一个人，正值青年少时，一脸困惑地望着李稠，问过他差不多的问题。

“李叔叔，你为什么不能留来陪我呢？难你不喜我考取功名吗？那我不去了……”

“李叔叔，我和语绯就要拜堂成亲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到时候一定要来呀。”

“李稠，皇上命我去海外寻访生不老的仙药，你……应该知什么吧？”

“李稠啊李稠，谁能想到，你这般年轻，我这般衰老，你却是我爹的兄弟？哈哈哈哈哈，造化人，我因求仙药而死，你却歪打误撞得了仙药，求死不能，真是造化人，造化人啊！”

一幕幕过去的景如走灯般闪过前，烈火腾起，掩去尸，再定睛看时，只有一地白骨。

时隔数十年，天大的悲痛，也变成了心隐隐的钝痛，偶尔有相似的场景现，才会稍微勾起那时的回忆。

李稠不敢想，再经历一次，从小看着一个人大，看他一直到老，到死，会是怎样的受。更何况，之前经历的不过是叔侄亲缘，再亲也就是同宗的辈与晚辈，此时面对的天雪，却是要彻彻底底地介他的生活，每一个早晨，每一个黄昏，天天都会见面，时时都在一起，更何况还有更亲密更的结合，留诸般记忆，都将刻骨髓之中，若是再经历一次死别，李稠不知自己会不会发疯。

“不是我想的远，而是我经历过。”李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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