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稠答应了。

天雪大喜过望，终于，他要接近李稠复杂奥的心世界了，而且还是李稠亲告诉他的，这觉实在是太太刺激。

你喜不喜我？

你有没有一喜我？

你有没有考虑过和我在一起，哪怕一瞬间？

天雪脑袋里瞬间闪过三个问题候选。

“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持羽手里？”李稠先把他的问题摆来，一脸肃然地望着天雪，他自己先预设了一可能，就是这个把柄非常严重，可能威胁到辰天教，所以天雪才不得不勉自己屈居人，并且也不能够离开持羽的掌控范围。

“其实……”天雪坦然，“真没有，要说有的话，就是他知我喜你啰～”

李稠怔住。

天雪一副计得逞的笑容，贴近李稠，双手拽住他的腰带，笑嘻嘻地问：“你有没有喜过我，哪怕一瞬间？”

李稠打量着天雪，这时候他确定他是了天雪的坑里，只是不知这半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天雪的智商好像突然暴涨，每一次都能成功把天雪忽悠过去的那些伎俩，现在全都不用了。

李稠有无力，他慢慢地别开脸：

“换一个问题。”

天雪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简直不能更满意，如果李稠真的一都不喜他，那么直接说不喜他就是了。

李稠没有回答，而是说“换一个问题”，也就代表着，李稠是对他有喜的。

天雪不仅得到了他希望的答案，而且还得到了再问一个问题的机会。

天雪笑得弯了睛，又凑近李稠耳边，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哪怕一瞬间？”

李稠简直要被天雪缠得不知说什么好了，他很想足就走，但是乌木令的约定在那里，又是他亲答应的，不如何煎熬，都要把问题答完了。

“再换一个……”

天雪就差笑声了，他双手揽住李稠的手臂，搁在他肩膀上，瞅着他绷绷的脸颊直乐。

“快问。”李稠地迸两个字。

“你为什么生不老？”天雪问。

李稠一怔，这个事糊不过去，天雪早晚会问他，他也不奇怪，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答的，至少比前两个能说得。

“因为我服用过仙丹。”李稠。

天雪瞪大了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世间竟然有仙丹？……等等，这个不是问题，你不要回答，回答了也不算在我们的约定里。”天雪急忙调，“这只是一句叹……但是，你竟然吃过仙丹？什么味的？脆吗？圆的吗？”

李稠：“……”

天雪一脸期待地看着李稠：“那你是神仙吗？”

李稠无奈：“这么多问题，你可以留在后面问。现在到我。”

天雪立刻乖巧地，他以为最多能玩一个来回就不错了，没想到李稠还有要问他的话啊。

“是不是你和持羽商量好了，要在我面前演戏？”李稠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睛打量着天雪。

天雪顿时一脸吃瘪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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