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得像个坠落凡间的仙一般。

一想到还有第二个人，也与他有过肌肤之亲，李护法心里那空落落的觉，就更加烈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活了这么多年，反倒活回去了？

“嗖”，寒湛破空而去，斩落片片树叶，飒然落满肩。

到左浪离开的第三日上，王护法匆匆来找李护法，一脸的古怪表，好像见到什么惊天秘闻，不找个人说说，他就得窒。息过去。

“见了鬼了。”王护法双手叉腰，抻着脖对李护法说，“你都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不是奉命保护那个左浪嘛，他们锦绣坊的人，又不让我去看，我只能潜行去，结果才刚接近左浪的卧房，就听见他在大骂教主，嘘，这可不能让教主听见。”

“为什么骂？”李护法不明白。

“嘿，你也觉得是不是，教主和左浪看起来不错，如胶似漆的，结果左浪一回去就骂教主，说都是教主把他害成这样的，教主本就是个、是个变态。”王护法面表极为夸张，“这是姓左的原话，可不是我说的。”

李护法：“……”

要说变态，他倒也能稍微理解一，那天那个况……怎么看都是左浪被了。

“接来两天，左浪就是坐在床上骂，好像虚得不了床，估计是被教主折腾得狠了吧，我想着，既然教主一门心思要他，那我就当没听见，只保护他人安全就好。”

“嗯。”

“谁知！”王护法突然耸起肩膀，“到了昨天晚上，左**了两个貌的丫鬟到他房里，我想着教主吩咐过，叫他不要拈惹草，就想着手阻拦——你知我看见什么了吗？那左浪竟然、竟然——是个女的！！！”

李护法如此面的人，脸上都显了些许惊诧。

事到了这个地步，王护法的神也有崩溃，他开始手舞足蹈：“左**那两个丫鬟帮他脱，我想着他要耍氓可不行，谁知从他里掏来一条月事带，哎呦喂，瞎了我的，当时我就没顾上看别的，只知那两个丫鬟又伺候他换了一条新的，床褥和也换了新的，换完之后，左浪又坐回床上，虚弱地靠着枕，嘴里时不时还骂一句脏话。”

李护法沉默。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来癸？莫非左浪是女扮男装？但是看样又不像，这结、说话声音是伪装不了的，可他又确实……”王护法有说不去，“唉，李护法，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要不要去禀报教主？不对，教主，应该早就知了，嗨，教主早就知左浪的真，嘛不直接告诉老，害得两个老爷还在担心，吃不香睡不饱的。”

李护法继续沉默。

“李护法，你说这件事，我要不要去告诉老？”王护法抓了抓发。

“暂且不要，”李护法，“教主应该有安排。”

“那倒也是，那我就装作没看见？”

“嗯。”

“不行，装作没看见，可要把我给憋死了，我得跟张护法说说去——”王护法一边说这，一边离开了。

李护法站在原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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