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醒来的时候连睛都不会眨，我给你合了三万五千次。”

莫离的躯僵住了，他看着叶未双，嘴抿。

“你第二次睁的时候不会说话，我让你化作我的枪，却没能替你报林碧峰的一箭之仇。”叶未双的拳都颤抖了起来。

“第三次我不在。我以为你能够在我的面前醒来，叫我一声‘未双’，但是你提前醒来了。你用我极力想要化去的命牌召唤了转王来护我……如果我那时清醒，我会到云霞峰上来揍你。就算我魂飞魄散，也不想你再变成一个……一个——阎罗！”

叶未双一把甩开了莫离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你知我有多恐惧！我到现在还在后怕，如果你真的不再醒来，不再认识我，你真的成了一个阎罗……我该怎么办！？你说啊！”

莫离一把搂住了叶未双的脖，手掌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埋自己的肩窝里。叶未双喑哑的嘶吼被埋在了他的颈中，有一两颗珠打在他的背上。叶未双呜咽了好一会儿，用莫离的脖阻止自己要落来的泪。

“我很怕……莫离……我怕得要死……我不敢去看你灵魂的样，生怕那是一枚阎罗的命牌……龙血是君引，我不在乎这一血……我只要你能安定地在我边……我只要你活着……我不敢赌，如果有一天你恶化去，你是不是会失去对我的所有记忆……我不敢赌……”

莫离抱着叶未双，一句话也没有说。叶未双已经成成了一个能够担负大责任的天立地的男人，但他在莫离的面前却还是个孩。是那个二十多年前被他抱着送到叶家的襁褓里的孩。

莫离缩了自己的怀抱，将这个壮结实的躯抱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叶未双，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我最多再喝三天，”莫离松了，“没有第四天。”

叶未双闷着了。

*

周兮带人响门铃不久，就看到一条大白狗从里面冲了来，冲着周兮直叫，接着叶未双也来了。他看到魏云时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打开了门。小溪冲叶未双笑了笑说：“叶小哥，好久不见。”

魏云一家对叶未双是真心激的。当年在九域封禁里要不是叶未双，魏云活不到今天。魏云来之前一度怕自己打扰到了叶未双，但在看到叶未双惊喜的表之后，便觉得自己先前的担心是多余的。叶未双半没有名人的架，将人迎来，给他们泡了茶。

“我和莫离正准备吃午饭呢，你们来得正好。”

魏云连忙小心翼翼地问：“莫哥……还好吗？”

叶未双正要说话，便听到一个人在楼梯上：“没死成。”

叶未双连忙怒气冲冲地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去，一把扶住了他：“你怎么来了！”

莫离冲他笑笑，笑得叶未双没了脾气。他将莫离扶来的时候，魏云一直在打量莫离。莫离瘦得像是一副骨架，努力靠着自己的力气走路，但免不了还是要叶未双搀扶。魏云心中不觉一阵收缩，半晌才想起来什么，扭对妻介绍说：“小溪，这是小叶的……”

“人。”叶未双忽然开，“嫂，这是我人。”

叶未双的话不但让小溪愣住，也让莫离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叶未双这么直白地对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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