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毫无犹豫地，挖了自己的双。

凤燚的双目被那一片血占满了。

“这是……欠你的……”女人微笑了起来，通到搐的嘴角让她的笑容变了形。她的手掌里躺着那一双变形的球，白发青，和凤燚那在被挖时变成琉璃般朱红的双瞳不一样。

凤燚接那一双球时，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想女人手里握着他的球的时候，是否也是心若擂鼓，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如这一对珠目珍贵……她不能涅磐，她不过是个寻常天人。她从此再也看不见世间。

此后，凤燚山。

第一百二十三章 3/3

天龙阁中的十支象牙筷，有三支倒向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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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千里开外的天人几乎成了一片废墟，一条庞大的金龙在废墟之中穿梭。龙息洒在废墟之上，同样砸在那废墟之中依旧站立的人上。在场的天人一人倒在地上，一人半跪在地，一人坐在石块上不住息，另有四人依旧站立，其余天人生死不知、形影全无。

站立的四人之中，两人气势极盛，如同两柄开锋的剑，斗到了最酣之，云之的对撞，每一都令周围的废墟再度振颤一番。而另外两人，一人手拄拐杖勉支撑，一人虽仅凭双脚站立，然而脚却没有鞋履，脚与衣袖破破烂烂，四肢肢端仿佛被锋利的网割过一般，淌了血来。血在他脚洇开，他手里的折扇尖端落的血，在他脚那摊旁边，了一个血。

金龙缓慢而谨慎地在这留的几个天人之外游弋。

他在观望。唯二有能力战斗的已经到了极限，这世间最大的力量的拼斗，几乎毁了小半个片区。

以天人所在之为中心，四方的五十多座城池之一片死寂。

金龙警觉地抬望了望上空，上空郁的云如同大军压境一般向天人沉沉压来。那隐隐形成的漩涡让龙烟警惕地退开了几公里。

——是时候了。

龙烟迅速地回，族与生俱来的烈预让他盯着上空的云。那是——天劫的预兆。

站立的四人之中，白发的老缓缓吐了一气，用沙哑的苍老嗓音缓然：“也该有个了结了……”

站在他对面的青年嘴角了一个笑容，仿佛对自己满的伤毫不在意。他只是抬起来看向天空，仿佛是为了见证什么世间最难得一见的事。许灵望仿佛忽然之间明白了秦亮信，明白了为何这个先前毫无派系的天人新晋老最后会选择站在祁天那一。不对，他本没有站在任何人的一。他只是想要……

“原来，登神并非虚无啊……”秦亮信缓慢而慨地开了，嗓音微弱而沙哑。他的双却异常明亮。

在大老和原楷嫣的，一片庞大的、涵盖了大半个片区的云漩涡铺展了开来，无边无际的天空被渲染成了重的黑金。雷电酝酿着，在云层之中穿梭，仿佛另一条金龙。

龙烟眯起了双，接着他心中一惊，猛地缩起了。他的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人形，隐在废墟之后看着上空，背后竟有冷汗。

“登神劫……”龙烟双目一瞪，接着看向了方。那老，竟然当真在这千百年不曾有人登神的地方……引来了登神劫？！

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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