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烟想到龙夏，立刻朝天发了一声龙。

这是龙族的方式。龙烟很快听到了另一声龙。龙夏收到了他的信息——去帮莫离。

莫离跑得很吃力。他的意识一会儿是莫离，一会儿是阎罗人像。他的意识在逐渐模糊。他不知自己在那一刻是怎么的决定。先前的迷惘都消失了，在受到叶未双遭遇极大危险的那一刻，他猛地清醒了过来。他的清醒是时断时续的，先前他只知阎罗化是自己不能逾越的底线，只知许灵望能给他他想要的，而在红雷即将落的那一刻，他猛然想起了自己是什么人。接着他的意识又模糊了。他不知自己是什么人，究竟是莫离，还是几殿阎罗。但他知一个明确的目标，他要去保护叶未双——不惜一切代价。

不惜一切代价——莫离跨过了那条底线，仅仅是犹豫了一瞬。他的意识正在慢慢淡去。他一生中最珍重的珍宝就在他怀中，在“他”怀中，而现在就在他心上。莫离觉得自己没有错什么。他唯一想要的是保留住那觉。想要记住这个珍宝对他的意义。

黑雾渐渐凝实起来，速度也渐渐慢了来，黑的人形将元晶石死死在掌心，在。红雷终究是追上了他。十殿阎罗并排而立，形成了一大的人墙。他们的躯比之先前凝实了不少，却随着莫离意识的忽远忽近，而忽实忽虚。

红雷的轰击在不断削弱人像的力量。没人想过天劫落在阎王上会是什么结果。但四大鬼王之首却没有过多反抗地湮灭了。

莫离的神一片茫然。他记不得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记不得自己是谁了，他不知自己在什么。他慢步先前走着，几乎是蹒跚。他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元晶石，沉默地看着元晶石，眶中缓慢而罕见地溢了泪。他踉跄了一跪倒在地上，像是个失去了一切的孩。他拥有的所有东西就在他手心里。他将元晶石放在边，不知自己为什么发堵，不知为什么要泪。

莫离背对着红雷，后的十殿阎罗虚得能看清已经细了不少的红雷。他着元晶石。

最后的一击，让十殿阎罗的虚像轰然消散。

莫离能到背后的炽，在不由自主地虚化，他依旧攥着元晶石。里面有一个灵魂。一个哪怕他了地狱，也永远无法放弃的灵魂。

金的龙猛地横向撞在了红雷上，生生截住了即将摧毁莫离的红雷。龙夏生受了这一击——来不及任何防御。他了一气，猛地回以最悍的姿态向红雷撞去。在两三次冲撞和龙之后，红雷更为细弱了。龙夏不住地息。在红雷面前，任何的宝都毫无用，哪怕是神，都得淹没在这声势浩大的雷劫中。龙夏没有采取更多取巧的措施。他看着那令人闻之变的红雷，想起了山谷里教叶未双唱歌时候的景。叶未双半鱼尾地躺在濉池边的时候、他月光唱歌的时候、叶未双睡着时将浅淡的龙息在他的时候……

龙夏猛然发了一声掺杂愤怒的悲。在这声叫未落之前，另一金光蓦然横穿而来！像先前龙夏替莫离挨过一劫一般，这金光替龙夏挨过了一劫。

“嗷！”被灼烧一个大的龙发了一声咆哮，另一声音气急败坏地怒吼：“闪开！”

龙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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