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东西冷静了来，才认命地呼一气：“走。”

癸霖将那本合上，揣臂弯里，摸着考虑着怎么去勾搭个女人。

*

张飞和周瑜走上大街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四都是一对对的侣。有许多是他们熟的同校学生。D校周边的步行街早就挤满了人，还有一个小小的广场上已经飞起了十几盏孔明灯。

周瑜还在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己的实验报告，张飞忽然吻住了他。周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他推开。这可是大街上！“阿瑜，好不好吃？”周瑜这才发现自己嘴里多了个大东西，圆的，甜味儿十足。周瑜意识地咬了一，像是薄冰破碎的声音，接着一酸味儿冒了来。周瑜的眉一皱，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将贴在圆球表面的糖衣上，用牙齿夹着。周瑜这才意识到张飞居然买了一串糖葫芦。

张飞盯着周瑜的嘴看，看着看着就凑了过去。周瑜警惕地将他推开，混不清地说：“你吗？”

张飞撇了撇嘴：“别想你那什么实验了。”周瑜顿了顿，将那颗糖葫芦了嘴里，脸颊一块鼓鼓地凸了来。

步行街上的气氛得很足。店面被装扮得古古香，到挂着香，绣包，灯外都了纸灯笼壳。张飞和周瑜走的这么一会儿，张飞一路上都在挑刺儿。什么“这个绣工也太差了”、“这剪纸也敢拿来卖”、“以前的七夕哪儿这么多排场，都是女人在自家院里攀比攀比”……

周瑜斜看张飞，觉得此人实在啰嗦。明明自己说要与时俱，结果还在这儿挑来拣去。张飞叽喳了一路，忽然之间停住了，倒让周瑜看了他一，就看到张飞瞪着什么人，都扭了过去。周瑜的神也顺着看了过去，只见柳翼——这个他们绝对想不到会现在这里的人正一个人缓慢地沿街走着。表明朗，看上去心很好。柳翼似乎没有看到他们。在旁人中，柳翼神温和地自言自语着，仿佛旁牵着自己的恋人，和周围陷恋之中的侣毫无二致。

但是在张飞和周瑜中，他边却的确站着一个人。一个全裹在红衣里的女人。连发都被红的布遮住，就像是穿了一大红的嫁衣，看不清脸。女走路十分奇怪，没有起伏，像是飘动。她的裙底被许多人来往的脚步遮掩着看不清晰，有时看见了，却像是蒙了一层烟雾。

“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怪人的搭档果然古怪。”张飞嘀咕着，神却盯着柳翼那百年难得一见的温和笑颜，以及那二“人”所牵的手上。张飞忽然抓住了周瑜的手，在都还没转的时候。等他扭过来，面前却忽然黑了。周瑜迎面吻住了他。这还是周瑜第一次这么大胆，在周围都是人的地方主动亲密的举动。但他只持续了一两秒便退开了。张飞发现自己嘴里多了个东西。酸的。

周瑜把糖葫芦的那层糖外衣给净了，把里面的酸果丢回给了张飞嘴里。

张飞笑了起来，三两嚼碎了果，将扔了沿街的垃圾桶。周瑜不喜刺激的味。酸的苦的他都受不了。他在上界就是大家族的小少爷，从来吃不起苦。但是当初为了和张飞在一起，他生生受了灵魂撕裂般的苦楚。张飞没想到他能忍得来。他以为他俩断了搭档联系之后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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