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我对这个项目的了解程度远比其他人更。”

莫离有一会儿没说话，似乎难以找到反驳的言语。叶未双地看着他的双，立场定。

莫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的经验不够充足，我不放心你去。”

叶未双的一气也渐渐地消了，他冷淡的神里有了复杂的神：“我知你的理由不是你说的那些。你不愿意我去。我知。我只是……想趁着自己还年轻，给自己更多的机会。我不想浪费我所拥有的才能。莫离，我的心远比你想象得要大。”

他从桌上拿起了那份资料：“我本来可以不用通知你……齐韫了解我，他能给我想要的。”

莫离盯着桌面上的咖啡杯，听着职员离开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半晌，他将桌上的文件一扯，拉开领带低吼了一句：“Shit！”

叶未双走在班的路上。天已近黄昏了。他去超市买了些材回到家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早该到家的人却没有在，屋里没有开灯。叶未双去开了灯，打开了电话留言，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要晚些回来。他让留言那么开着，径自去厨房里开了油烟机，晚饭快好已经七半左右，才听到门外有了响动。

叶未双也不看走来的人是谁，张说：“来端菜。”

来人门将自己的镜摘和叶未双那幅普通的镜放在同一个靠门边的架上，接着厨房从后面搂住了叶未双的腰。叶未双挣扎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说：“快端菜。”

摘掉了镜的莫离看了他心不佳，乖乖松开手，将菜端去，直到叶未双坐才拎起筷。“今天公司里怎么样？”

“上司不愿意让我向外发展。”

“你自己呢？”

叶未双给莫离的碗里夹了一块，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说：“我想争取我的未来。我不想因为任何事限制自己的发展。对我赋有的才能是一浪费——我上司是个混。”

莫离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搐了一，给叶未双的碗里也夹了一筷：“你一走得要一个多月吧。”

“也许小半年。”叶未双补充说。

“赶不上过年。”

“嗯……可能。”

“我不大希望你走。”

叶未双放了筷，静静地看着莫离。但莫离没有看他，他在夹菜。

“我知什么对你最好。你的能力很。也许你的上司能给你机会。”

叶未双沉默了一会儿，问：“你那边怎么样？”

莫离若无其事地开：“有个小鬼也想要国。不过我认为他经验不够，否决了。”

“这是事实？”

“……其实是因为他没有问我拿名额，而去找了另外人帮忙，就算知他要欠人家一个大人。这让我不大……而且他是我用得最顺手的属。没有他我不知能不能忍过这么时间。”

叶未双愣了一，摸了摸鼻，悄悄咽菜：“大概是那个人先行一步。”叶未双清楚地听到了莫离咬碎的声音。莫离将咽，看了菜说：“吃饭。”

*

叶未双第二天再将申请上了一遍。比前一天更加决。只是睛对莫有些回避。

“这么说你是打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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