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品一样。只要想到叶未双被拦在贴满符咒的铁栅栏后，他就觉得全发冷。

莫离重新坐了来。“我曾经有个很要好的搭档。”他从袋里掏了一烟，像是想到了什么，手停住了，然而叶未双却从床掏了一把打火机，给他上。莫离看了他一，凑到嘴边了一。清淡的烟草味让他动的神经渐渐平静来。“他不是人。他是鬼和仙的产，绝对禁忌的混血。但是我遇到他的时候我完全不知老安排给我的任务是为了监视他。我们是非常契合的搭档，他就像是我的左右手，我也可以完全由他掌控……他的里有一半着仙人的血，一半着亡者的腐，但是他完全能压制自己往好的一方走。直到那一天……”莫离陷了更的沉思，“他爸发狂了。他爸是鬼，和他妈结合后得到了更大的力量，老们日夜监视他的动静。终于，他发狂了——老命我和他去理这件事。我先前一也不知，直到指令达。我和他都没有选择。他知自己是去杀了自己的父亲，他一直都知。我看着他杀的。因为是我贯穿了他爸，打得形神俱灭。我完任务之后才知死的是他亲爸。生他的亲爸。他亲手杀死的。

“后来他也发狂了——”莫离了一烟，烟雾缭绕在他周围，“老似乎老早为这一天准备好了，就等这一时刻。他们把他捆起来，用了八上符。仙和鬼的孩力量大，几个老费了很大劲才把他制伏……他们扒了他的，想要用他来炼药。”莫离又一次了一烟。叶未双猛然睁大了睛。“那个怪是……”

莫离一句话也没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我就站在他旁边。他的惨叫让我了三个月的噩梦。我一遍遍在梦里面看着他被活生生剥——”

叶未双只觉得心里揪得难受，仿佛尖锥狠狠刺着他似的。那个怪就是莫叔叔原来的搭档。那个要杀了他的怪。就是他好得可以把命都给对方的搭档——

“对不起……”叶未双突然觉了自己的任无理。他无力地发现自己永远不能站在莫离的边，他的边始终为那个人空着一个位置。他是他的小侄，但也仅此而已。他没有那样大的力量，他仅仅只能看到鬼魂。要让莫叔叔等待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小鬼成到能够与他比肩，那对他太不公平了。叶未双的肩膀耷拉了来，茫然地看着自己被腐蚀的小。沐栗就趴在一边，他的嘴也受了伤，但那是军功伤。所有人中只有他叶未双是最没用的那个，永远只给他们添麻烦，永远只能缩在一旁……

“别跟我说‘对不起’。”莫离烦躁地掐灭了烟，狠狠瞪着叶未双，“别告诉我你刚刚还雄心壮志现在这会儿就想打回府了！既然打定主意了，那就给我听好，要成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的，在这里就只有吃苦了！”

叶未双睁大了睛，几乎是意识地了。

“我先跟你约法三章，”莫离将窗关起来前，随手挥散了房间里的烟，“第一，跟我修炼之后绝对不能轻易碰，尤其是脚。”

“啊？可是……”

“没有可是。第二，绝不能轻易透给别人任何关于你我的信息。”

叶未双连忙。

“第三……没有我的同意不准擅自动手和上界。”

叶未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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