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海映到的时候，兴顺剧院的前门已经关上，有一些人三三两两从后门来。瞿海映等着书正来，左等右等没见人。待到那后门再没人来的时候，瞿海映等不住，直接去。

远远听见动静，寻着声音找过去。撩开印着偌大“将”二字的帘，瞅见书正抱着拖把跑，嘿哟嘿哟地打扫舞台。

瞿海映见他又是满脸通红，沁着汗珠，奔来跑去甚是自得其乐的模样，笑着叫了声：“书正老师。”

书正把拖布放桶里清洗，也没回嗯了一声。

瞿海映听他语气猜想恐怕没想到是自己来了，脱了外，挽起袖，走到他边，一把握住他手里的拖布，说：“我来。”

被前的瞿海映拿走了拖布，书正着实被吓了一。本以为是哪个最后走的家伙来打声招呼，转过来就是瞿海映到了面前。

沿着舞台来回跑了好多趟，气厉害，见到是瞿海映，得更厉害了。

☆、第十八回

瞧着书正那样儿，瞿海映忍不住戳他：“你在剧团这么些年都是专攻拖地的吧……回回见你都在拖地。”

书正大了几之后已经平复了，抬手背额上的汗珠，伸手要把拖布拿回来。

瞿海映手一扬，书正就落了空，斜睨着他没好气：“回家了行不行？拖地专业。”

书正那不会拖布也不生气，转拿了一张大抹布，拧跪地上抹起舞台地板来。

“起来起来，我认输行了吧？与其你这样折腾，还不如把拖布给你呢！”瞿海映真是服了书正这个犟，一把拉起人来，推攘一把终于垮了脸，“到一边去，我来。”

书正后退着踉跄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了，看见瞿海映利索地拖地。念及他刚才垮脸骇人的样，有些不自在。在边上看着也不是个办法，走向舞台边上，刚摸到另一个拖布的把，就听到瞿海映：“书正老师，我警告你，再碰拖布一，我就扛着你回家。”

书正条件反就收回了手，超张的回看瞿海映，生怕他已经踱到后伸了手。

瞿海映把拖布放到地上，学着书正的样一鼓作气跑到对面，折返又是一鼓作气跑回来，到书正跟前，着白牙笑得甚是骇人。

书正目光上移，和瞿海映的对上，张了张嘴想说话没能说来。

瞿海映飞快啵一书正的嘴，然后跟什么都没发生似地：“看不来这舞台大的，真累人。”

书正被亲了一，人有儿懵，想着这事剧场里心里慌得不行，又不知慌得是什么，傻乎乎站着动也不动。

瞿海映又跑了一个往返，一不小心跑过了拖把差绊倒，一松手把拖布扔在舞台上，嘴里嘀咕一句骂人话，直接甩手不。踱到舞台边上，摸电话，拨号接通知后，无比络地：“小林啊，这儿有个急活，只能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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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海映看着书正抹得闪闪发光的一排甲等座位，眉一皱个嫌弃的表。书正立刻伸手使劲拍拍座椅垫，一阵小灰尘之后总算有了可以坐的样。瞿海映特别勉为其难地坐去，然后对书正：“把旁边这个位也给我抹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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