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起来。”想了半天都没想起要怎么歉的石小楼挠了挠，看芍煜笑着看他，便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要将人扶起。

谁知他正接近那人，芍煜却抢先了一步，足尖一，却是朝着石小楼的面前探手过去。

拂开石小楼侧面散发丝的一瞬间，芍煜的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却又在看见他那几乎占了将近一半面容的胎记之后，惊艳又变成了的可惜。

“啧，真是的，还以为遇到了好苗。”顺手重新打散了石小楼的发，芍煜重新坐回在了席榻上。摆一副百无聊赖的样，他朝石小楼摊手要到，“喂，我的酒被你抢了，快还给我。”

石小楼却只是瞪大了的看着芍煜。

“别瞪了，快给我。”芍煜不耐烦的看着石小楼，“你莫不会真以为我喊你上来是为的陪你喝酒的吧。”

石小楼继续瞪。

“哎哟，行了行了快别瞪了。”芍煜扶了扶额角，他瞧那石小楼手中握着酒壶的模样一时有些心，“过来坐罢，我陪你喝完这一壶。”

“好！”石小楼的睛一瞬间有些亮。

他将酒壶递到芍煜手边，示意这人斟酒给他喝。

“你还真是个大爷。”芍煜撇了撇嘴角，满脸的嫌弃，但手上却是不慢的给各自两人斟好了酒，“喝吧！”

他“哐”的一声将酒杯拍在桌上，石小楼也不恼，拿起来便饮一般的喝了去。

“再来一杯！”

石小楼掉了。

“再来！”

石小楼又掉了。

“来！”

还是掉了。

“……”直到最后一滴饮尽，芍煜晃晃空了的酒壶，无奈的耸了耸肩，“没了。”

石小楼里划过一丝失望。

“给你银。”没了酒，石小楼也不多作留恋，他从衣衫里第三次的掏那枚银元宝，递给芍煜。

芍煜没接。

“你以为我芍煜公陪这一壶酒要多少钱？”芍煜只瞅了那元宝一，便扫兴的落了双眸，“便是这么同这银一般大小的金元宝，也还要看公我乐不乐意伺候。”

“没有金。”石小楼听了芍煜语气里的些许嘲，他垂，抿了抿嘴：“银，是全。”

☆、第5章 -5妖当

5.

芍煜斜着，打量着石小楼。

很难想象，会有这么一个人来逛楼只为了饮那一壶酒的。

想他芍煜阅人无数，却唯独看不太清前这个少年。他最早注意到少年的时候其实本是无心，只是随意的一撇，便看见一楼门那里来的少年与那楼姑娘。那一手搂腰摸肩的姿态的甚是自然，连抚着姑娘的手法都像极了那些老娴熟的楼中常客。

那是芍煜不过是想，不过又是一个耽于的胚罢了。

谁知……

“既然你付不起钱，那便留在这里好了。”

芍煜将手中的空酒壶放在了桌上，像是了什么决定般。他瞧着石小楼一脸茫然的样，里闪着光，面上却仍是吃吃笑：“留在这里，我让你这秀乐坊的魁首如何？”

“留在这里，是指生计吗？”石小楼忽然想起白日里那人最后同他说的话来，找份生计好好养活自己。

“可不就是‘生计’，”芍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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