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目的似乎不言而喻。

宁昀没有多少抗拒，他的抗拒在走来之前，就已经被自己通通扔掉了，民间有句俗话，叫当了婊还想立牌坊，他觉得自己竟然同意了换，又何必矫造作故作清呢，他的份和那些婊，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玩罢了。

宁昀的力不敢太重，目光只有着轻微的躲闪，虽然不自在，但却很认真的在事，只是即使如此，却也没有达到让宇文凌夜满意的程度。

“再重一些，你是在给本殿挠吗？”宇文凌夜趴在浴桶的边缘，语带嫌弃的说。

宁昀很听话，立刻就重了两分，宇文凌夜舒服的哼哼了两声，满意：“这力不错，以后就照这力来。”

宁昀顿了顿，觉得自己似乎得到了第一份工作，应该记来。

而在他分神的瞬间，宁昀的神落在了宇文凌夜的背上，雪白的一片，柔，细致，带着微微的红，让人很想用手指去碰，去真切的受一，这好的景是不是有着同样好的，突然间，宁昀就觉得自己燥起来。

“够了。”宇文凌夜挥了挥手，开始在浴桶中游动了起来，简单的拭一番后，便站起跨了浴桶。

而就在宇文凌夜起的瞬间，宁昀猛地跪了去，压得低低的，不敢轻动半分。

宇文凌夜走到宁昀面前的时候，已经披了一件衣服，只是衣服松松垮垮的，看起来比没穿的时候还要诱人，尤其是那白的两条大……

宁昀低着，但睛却是没有闭上的，然后那双雪白的赤足，便映到了他的中，宁昀将自己的脑袋压得更低了，几乎已经贴在地面上了。

“这就是你讨好本殿的态度？”宇文凌夜将讨好二字说得极重，显然是在表达着她的不满。

宁昀无措，磕磕的问：“殿希望宁昀什么？”

什么？自然是讨好本殿，难讨好都不会吗？难怪在宁府也不受！宇文凌夜嫌弃的想了想，却也不生气，反而轻轻地笑了，喜怒哀乐似乎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不会讨好就不会吧，只要听话，也是好的。”在此时的宇文凌夜看来，宁昀就像是一张最品质的白纸，她在嫌弃他太过单调乏味的同时，也可以肆意的在这张白纸上挥毫泼墨，让他染上自己最喜的彩，也是独属于她的彩。

想到这里，宇文凌夜突然就变得兴奋起来，弯腰伸手抬起了宁昀的，让他以一颇为屈辱的姿势看着自己。

“宁昀，本殿真的很喜你呢。”宇文凌夜的话像是对着宁昀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虽然中说着喜，但却绝对不是表白的意思，至少宁昀就不会误会。

宁昀的脸白了白，压屈辱和不安的觉，尽可能淡定的回答：“多谢殿抬。”

宇文凌夜邪肆的笑了，手指在宁昀的脸上轻轻地过，语气暧昧的说：“表达谢意的方式有很多，你要选择什么方式呢，以相许可好？”

宁昀告诉自己，不要动，不要反抗，事总会发展到这一步的，他被送来皇女府，为的不就是如此吗，他和宇文凌夜易，宇文凌夜的目的不也是如此吗，他除非去死，不然这事总是无法避免的。

“若这是殿的意愿，宁昀自当遵从！”宁昀声音清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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