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晚死鱼：“……”这家伙这些年磕到脑袋了？

姜荻拉住于晚，这次他终于成功碰到她的衣角，“对不起，我实在太你了，太怕失去你，才会同意师妹的提议。”

“你都没问我的意见！”于晚愤怒地双手掐腰，但没有挥开姜荻。

姜荻两手指举在脸边，“我错了，我发誓以后什么事都先征求老婆的意见！”

“鬼才是你老婆！”于晚恼怒占了一半，羞占了另一半，“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你赶，我要去吃饭了。”

姜荻不知一个梦魇要吃什么饭，不过老婆愿意啥就啥。他笑容满面，跟在于晚后面，打算混屋里，“那我也能去吗？”

于晚不同意：“男人不能去！”

“……师侄和侄媳妇儿就去了。”

于晚绽开灿烂的笑容：“基佬可以，你也是基佬吗？”

“不，”姜荻赶摆手，“那我不去了，在外面等你。”

于晚冷笑几声，没有再理他，转穿了小木屋。

她了屋后也没去桌边跟众人一起吃饭，反而跑到了厨房里，不知忙碌什么。

“晚为什么跟那人吵架呀？”幽灵丫目视于晚背影，好奇地问。

这件事就连姜牧都不是很清楚，并且他也没去究过，就觉得凭师叔那个格，什么原因都有可能。

“于晚不是患了癌症么，”钟白蓿拨了半盘羊到火锅里，“本，不是你晚。她想着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要让你晚活来，于是跟门外那蠢货商量，要用了什么奇怪的秘籍，把自己献祭了，让你晚活去。”

小丫晃动着两个翘起的小辫，问：“那于晚会提前死？”

“是啊！”钟白蓿，“但是被你晚发现了，并且制止了。所以很生气，认为门那蠢货在害死于晚。”

姜牧不解：“可是我可以帮助她啊？为什么要献祭自己？”现在不就是这样么，也过得好的啊！

“她可能想给梦魇真正的自由吧，毕竟现在还要依靠你来活着。”钟白蓿从锅里捞煮熟的羊，猜测，“我也不知，也可能只是癌症晚期太疼了，想找个借安乐死。”

姜牧愣住，然后低猛吃几，没有再参与讨论。齐汾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

屋外天渐晚，气温降，冷风呼啸。

姜荻这回真的冻得开始打嚏了，他把外衣包裹的更，蜷缩在墙角，橡无依无靠的蘑菇。

“呐！”于晚递给他一碗新炉的盖浇饭，缓缓冒着气，旁边还放着一锅汤。

姜荻接过饭碗，激动地泪鼻涕一起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