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安排，问，“午去看周斌，你去么？”

齐汾立答应：“去去去。”

周斌是魏凯以前的一个病人，他外甥女是魏凯老婆的领导，有着这层关系，周斌一直找魏凯在门诊看病。

周斌三年前被诊断为阿尔兹海默症，另一个名字更被公众熟知——老年痴呆症。该病目前还没有有效的治措施，只能通过预治疗来缓解疾病症状。三年过去，周斌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从一开始外甥女还能陪着他来门诊看病，现在变成几乎不敢让他门。

因为这几年产生的分，魏凯也经常趁着闲时去周斌家探望他。

刚来实习的时候，齐汾跟着魏凯在门诊遇到过一次周斌。

那次门诊，他被安排在走廊帮忙维持秩序，一个40多岁的女要去卫生间，跑过来让他帮忙照看一她舅舅。

当时已经是9月份，虽然屋外烈日炎炎，门诊大楼气蒸腾，医护人员还穿着短袖白大褂和护士服，但老人们已经纷纷穿上袖。与周围群舞的病人们不同，周斌外线衣，穿宽松的棉质休闲，安静地呆在诊室门，坐着笔直，手里不断抚摸着一个泛着黄边的白本。

齐汾跟女，让她放心，女才匆忙离开。

周斌一一仔细的摸完本封面，又打开一丝丝摸着页。本页曾经用铅笔画过图画，但明显被摸过太多次，完全认不原本的图画了。

似乎是一个人？

周斌已经70岁，脸肤松懈，堆满皱纹，但笑起来时角上扬，眯着睛温柔。他摸完一页又一页，每页都如第一页一样，只存有依稀地画痕。

本很薄，很快就摸完一边，他合上本抱怀里，重归之前的面无表，直愣愣地坐着不再动作。

去上卫生间的女人回来，跟齐汾谢：“谢谢。”

那时齐汾刚来三院实习，对神病人充满好奇，他询问老人是什么病。

“我舅舅老年痴呆，好几年了。”

齐汾有意外：“老年痴呆？这个不应该挂神经科么？”

“他伴有轻微神病，所以一直找魏医生看病。”女人解释，又叹，“魏医生人真好。”

齐汾表示了解，继续盯着又开始新一抚摸本的老人。

“这是他年轻时候画画的本。”女人注意到齐汾的视线，解释，“原来他没病时候就时常对着本看，一边看一边陷回忆。现在得病了，更是每天几乎只剩看这个本了。”

齐汾：“本里有什么？”

女人有犹豫，尴尬地苦笑，齐汾赶忙摆摆手：“不方便说就别说了。”

“也没有不方便，现在开放了嘛，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女人打开话匣，“我舅舅年轻时候有个发小，现在好像行叫竹了？那个本是当年他学画画时，他发小当模特，整本都画满了发小。

“我年轻时候还偷翻过这画本，俊儿一小伙，穿着他那个年代的学生装，分发型。印象特别，就是每张画都在笑。甚至能觉到到模特在笑，画师也在笑。你说，本来被舅舅保护特别好的本，现在都被他摸得看不原本的画了，怪可惜的。”

齐汾问：“发小人呢？”为什么要一直靠画来回忆，难不成已经过世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