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到这地步，从上次他回本家柜，同老爹大吵我就明白了，小枳你真的很了不起哦。”

“……我吗？我觉得很难受，也没觉得自己有任何了不起的，好夸耀的，”李枳直言，“说实在的，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这么麻烦，他没必要这样。”

黄煜斐愣了愣，神不明显地暗去，像是受挫了。却听黄宝仪：“傻话！小斐以前就是个混世王，谁拿他都没有办法，我总怕他把一辈就那样混过去了。是你让他变得像个人了，终于能够心甘愿地老实生活。”

李枳笑了笑：“太夸张了吧，他一直是个很好的人，只不过没人懂他，珍惜他。碰巧让我这人撞了大运而已。”

“哎？”黄宝仪佯装愠怒，“这样讲该伤心难过了，我可是很珍惜我家小九的，阿翔也很珍惜哦。不过，他好像并不稀罕我们？”

“这不一样，”黄煜斐伸着伤手，把李枳揽怀中，上也不绷着劲儿了，“嗯，确实没有人比得过他呢。”

黄宝仪放香烟，了然地哈哈大笑，笑完了：“对了，你们今天教训的那个臭猪，已经从医院搞来了，阿翔两个小时后就带他去香港。嘴脏，放利贷，还喜打女人的三滥……放心，不教育好不会放回来。”

“辛苦阿了。”黄煜斐乖乖地说，“有空陪你购拎包。”

“我看呀，你是不会有这个时间的，阿也有很多事要办，不想打扰你这有家室的家伙哦，”透过黑漆漆的前窗，黄宝仪看着自家老弟的公寓视线，似乎松了气，“小斐，你现在就像个大儿童，每天每天，都傻乎乎的。”

“有吗？我觉得我成熟了不少。”黄煜斐打了个哈欠，“上次阿不是夸我办事效率吗？”

黄宝仪不理他，只是回过，撑住车座，目光清朗地注视李枳：“还有小枳，知你是个好孩，心思很单纯，有个理我希望你能明白，当一个大男人在你面前，退化到又傻又烦人的儿童阶段时，其他的我不太清楚，我就知一，他是彻底上你了，可以为你任何事。你完全可以大胆一些，”她柔柔地笑了，又转坐好，拍了拍上老弟风衣的领，“当然，绝对不许欺负我的傻弟弟哦。”

午饭泡汤，晚餐时间在警察局度过，固然是什么都没吃上。李枳察觉到黄煜斐没神，趁着他洗澡的当儿，单手给他了碗虾仁炒饭，舀了一大勺老妈，堆在上面。

黄煜斐很惊喜的样，大半夜的没发就坐上饭桌，拆纱布外的保鲜，一边说着“要胖了”，一边埋闻着气腾腾的饭香。

“小橘不吃？”他自己没吃，却举着勺要喂李枳，勺里是一个大虾仁，“吃一吧。”

“那就一，”李枳乖乖张了嘴，睛一眨不眨，“我不饿，我就想看着你吃。”

“有不好意思，你盯着我，”黄煜斐挖起辣椒酱最多的那一块炒饭，举在前，很认真地看，好像他不敢直接看向李枳似的，“小橘会不会觉得我可怕？家里确实过黑，但那时我年龄小，我也没有杀过人。阿说她背过很多条命债，也是吓人的。”

“我当然不会觉得你可怕，我又不是傻，不识好歹，只是觉得，怎么说，我累的，”李枳着眉笑了一，“睡一觉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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