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看你俩这样伤痕累累的，女朋友估计都不怎么省心，够野的！”

李枳回看了一脸红的男友，笑：“是啊，我对象喜啃人，还以为属狗的。”他又捉住黄煜斐手腕，把人往自己边拉，“你对象怎么样，哥？”

黄煜斐愣了愣，他其实想快去，不想和老聊并被扫描似的上打量，可是他也想看见李枳像现在这样弯起笑，于是：“好巧，我对象喜挠人，手非常有劲，可惜没有猫这个属相。”

李枳脸嘭地红透了。

澡堂大爷则摆摆手，低专心看书：“成了成了不跟小年轻扯黄话题了，你俩难兄难弟快去找地儿吧。”

一手端盆，一手被李枳拉着，黄煜斐了冒气的大屋。他本来想象的是，这里面大概空空如也，能好好找个没任何人看得见他俩的地方，安心地洗个澡。结果不然，且不说完全没人的区域了，能找个空龙都不容易。

李枳也有惊，心说都这年代了怎么澡堂还这么火爆，难不成方圆几里停的全来了，又看着黄煜斐少有的不安样，知这人确实不怎么好受，他就说：“好好围着呢，没人看。”

黄煜斐哭笑不得地捂了脸，：“北方人真的很。”

“……以后无论怎么着都不来了，”李枳吐了吐，“我哥是秀气人。”

俩人就这么站在浴室的红地毯上，默默等着，全堂可能只有他俩围着浴巾。上被汽焐得发，前的人群模糊不清，黄煜斐着实觉十分的幻现实主义。七八分钟，好不容易等来个空位，还是在墙角，邻位少的宝地，李枳立刻疾手快地拉着黄煜斐抢到了手。

“一块洗吧？”他说，“这样快。”

“小橘先冲，”黄煜斐则意外地决，堵在他和外界之间，“我挡着。洗完快去。”

李枳一乐：“然后留你一个人在这‘窟’里？”

“我无所谓的，没人看我。”

“就有人看我了？”李枳大大方方解开浴巾，冲了，“这里，就算真有弯的，”他小声说，“看上的也绝对是我家黄先生，这相材全是基佬天菜那一挂的，不是蒙你。待会儿哪个不的趁我不在吃我哥豆腐咋办？”

“不会的，小橘快洗啦，”黄煜斐大概猜“吃豆腐”的意思，觉得就算真有那事，自己还是有不少防术可用的，他挤了洗发忙着往李枳脑袋上抹，火急火燎，“五分钟就去，穿好衣服在外面等着我。”

“哇，没人！眯住我了！”李枳笑着抗议，却还是乖乖迅速打好泡泡再洗净，然后围上浴巾往外走，大概没超过那人给他定的五分钟时限。临走前他站在隔墙边沿，回冲黄煜斐灿烂地笑了一：“洗净，加油，你可以的哥。”

李枳这一走，黄煜斐发觉自己确实比想象中还要不好受一些。他鲜少去海滩，也没有去公共泳池游泳的习惯，之前和谁睡，总是把灯关得彻底，完事之后也不过夜，没有兴致多什么，更别提仔细观察对象的了。要说他真正细细看遍每一寸的，只有李枳一个。

因此，他也是一回产生一认知：人类的居然有那么多丑法。埋洗完，他端着盆又穿过许多或油腻或瘪的家伙，无可避免地看在里，只得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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