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屋里很闷，他也汗了，有几滴还挂在睫上，可他仍把李枳的每一个或迷茫或陶醉的神清清楚楚地看着中，声音也还是沉稳如斯。“我想你。”他重复着，知这人的快和绪全藉由他摆布，只要撞击到某，或是刮蹭过去，就会蜷着脚趾发猫一样腻人的声音，惹人怜得有过。

只听那人又断断续续地，哑着嗓说：“……不停戳我，噫，是犯规的……百分百是犯规的，哥哥。”

哥哥，对，叫我哥哥，黄煜斐被火烧得稍有迟钝，那绪，太了，好像旱太久的土地遭遇洪，上就要溃塌成河。他低声问：“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太、太快了，它在震我，震我腰，麻麻的，”柔被耻蹭着，那么密地合，都磨红了，又被毫不留地持续冲撞，李枳抓着压在自己腰侧的手，去握那手腕，想要找些依托，他泪又开始稀里哗啦地，声音又带了哭腔，“你慢一……呜……哥你慢。”

洗衣机还在尽职尽责地哐哐运转着，黄煜斐还真就慢了来，安似的反握住李枳得惊人的手。但他才没那么纯良，才让李枳缓了一会儿，就变成时快时慢，掐着的，悍的搞得人家云里雾里，不知一次会是急得过火的碾，还是得吓人的撞。于是李枳唯独能够任心脏咚咚着，往全泵着的血，跟盛了煮沸的蜂似的，脑里也无法清楚究竟是害怕还是兴奋。

反正都是那么大的刺激，几个来回，李枳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穿了，大大岔开的两条也再没力气蹬了，彻底服似的，勾起来，把黄煜斐往自己这儿圈。腰可真细啊，传说中的倒三角吗，李枳抬起手，脑袋昏昏地想着，真想抱住他，必须抓住。

黄煜斐当然看得懂，俯任他抱，把柔意都给他。牙齿则不老实地啃着青涩的红粒，又是那留痕的啃法，直啃得人家开始气了，他觉搭在背后的小手使了劲，圈着他，指甲嵌里，一寸一寸地挪，就像猫抓一样。他知这是李枳被了，上飘，得把他抓。他不觉得有多疼，也没什么所谓，嘴上又去，去，两边换着来，当然也留了牙印。直到吃得两圈变成羞人的嫣红，中间立着更羞人的，饱满的小尖。

吃够了他又问：“吗？”

“嗯，”李枳闭了闭，双臂把他颈背搂得更了些，摸到的那些肌，仿佛附在手掌心一样，“啊。”急促地咳嗽两声，“比我自己，多了。”

“我快了，”黄煜斐亲他的锁骨，动作竟慢慢停来，只是在里面着，不再磨，因为李枳哆嗦得有狠，他怕把他折腾坏，“一会再来几我就退。”

“别，你可别退，让这洗衣机，也好好震震我们黄先生，”由于撞停了，李枳摘清楚了些许意识，迷迷糊糊地笑着，放足力气不撒开黄煜斐，手脚一块，八爪鱼似的把人往自己上摁，“我，我也快了……哥，我里面好不好。”

“好啊，”黄煜斐温柔地笑起来，“小橘总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胆。”

“嘿嘿，我有吗，”李枳声音糯糯的，闷在耳边，别提有多魅惑，“也只是对你大胆啊。”

“你知的，我拿你没有办法，哪怕一也没有，”黄煜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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