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摆中完全显来，“你拿手搞我，我就开始叫……待会儿，嗓叫哑了，谁负责啊。”

“我负责，”黄煜斐又往里探了几分，在箍着他的里搅着，扩着，还使坏似的用指背关节去碰那较浅的，“叫吧。我想听。”

李枳确实有兜不住了。这姿态，抬着求别人，本来就带给他一可耻的快，加上后面被黄煜斐这么捣，前面又被那人不疾不徐地伺候着，他竟不敢想象待会儿上了真家伙，自己会不会过去。

但他发倔似的，就是不肯叫声，还正经：“万一路人，路人他听见怎么办。”

黄煜斐平声：“这个地方很偏僻，不会有人经过的。就算听到，他最好装聋走掉。”

李枳笑了：“不然呢，要剁了他吗。”

黄煜斐也笑：“差不多。”

李枳被得“嗯”了几声，也不自觉翘得更了些，他觉得渐渐放松了，后被撑开一个小，也没有第一次那么本能排斥。实话实说，黄煜斐太擅把他得服服帖帖，那通电似的隐秘刺激，让他慢慢地打开，心服服。

可他还是不肯放开了声，喃喃：“不成，我还得等……等哥真正来，我才叫，不然又捉我。”

“什么来？”

“你知是什么的！”

黄煜斐不说话了，而是凑过去，咬他的。那咬有疼，但更多的，是酥。待他展到李枳的，又挪到连着鼓起袋的会着气亲吻时，前那家伙已经完全腰，正捂着自己的嘴“呜呜”叫着。

这执拗又难掩诚实的反应，对黄煜斐来说无疑是挑逗。他一手在前捋得更实在了些，另一手陷温的手指，转用去，往里探着。已经没有初次尝试时的艰难，虽然碰不稳，但他知，单是自己的呼就能把李枳烧起来。他尝到柑橘味，到嘴里，还是很甜。他也觉到李枳的手伸过来，搭在他发尖，正似有似无地碰。

李枳不捂嘴了。他小声说：“不用每次都这样的……”

黄煜斐并不回嘴，他没这工夫，见着前面已经把李枳了，滴溜在他手指上，那人着，显然在压着上本能的轻微痉挛。黄煜斐受这律动，似是稍微满意，终于肯抬起来，把沾着的那只手去——这次是三只手指。

“我，我把车座脏了，”李枳急急地说，“你怎么这么熟练！”

黄煜斐继续认真地他的扩张，他都被自己这耐心惊到了，颇有心急吃不了豆腐的迷之哲学。他笑：“谁车座，小橘到就好啊。”

“我可以了，你快……你快吧，我想要你，我得让你到。”

“可以吗？大小你的嘴还记得吗？”

“我记着呢，不对，是我惦记着……”李枳回看他，漉漉地笑，“我就想让，我的后面也快记住。”

黄煜斐确实也觉得差不多了。他最后搔刮一番，撤手指，稍稍褪腰，边边把自己又捋了，他想：我忍四个月，今天终于能到问心无愧，只不过第一次居然是在车里发生的……但也没什么不好，酒店接来又不是不能去。他嘲笑自己像个男，低看了两早已经立起来的老伙计，拍了拍李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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