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歌，有new wave的风味。想到什么？红楼，蓝日落，唯主义倾向，登现代气质，香港，摇曳的船桥，油尖旺区的街夜。

夜确是很远，可黄煜斐的声音就在耳边，不大不小，低低沉沉，过分温柔的粤语发音洗清原唱的欷歔，李枳低看着两人同步迈开的双脚，只觉得很。

他想，如果是一对夫妻，过年去散心，也会是这样安排吧？一起吃量品，一起新年采购，排很久的队结账，对着柜台边的安全红脸，还要一起坐地铁，再步行去往家的方向。就这么不不慢地度过一天，然后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遇上黄煜斐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哪天会过上这生活，他总提着一气，然后生活告诉他说，你提着气也不能避免摔得狗啃泥。但他现在是直立的，并且有人和他一块立着。如果说这人是场意外，是颗砸他生活的天，那李枳很庆幸自己勇敢抱住了他，并直视自己，承认自己渴望他带来的一切光与。

这时黄煜斐似乎忘了词，唱到一半就只能哼调了，最后直接笑了场，说自己太菜，在小橘面前丢人了。

李枳也看着他乐：“怎么可能，我看得来，你这绝对是麦霸级别的。我边没谁粤语歌唱得过你了。”

黄煜斐垂睫，很是谦虚：“前提是有歌词提示。”

李枳忽然问：“哥以前和人约会，都是怎么安排的？”

黄煜斐转脸看了他一：“大概也是不停地购。不过，买的东西和小橘不一样，他们喜买包啊首饰啊电设备啊什么的，如果在北京，应该会去新光天地之类的地方。”

“刷你的卡？”

黄煜斐笑了笑：“这是他们想要和我约会的最大理由吧。”

“这样啊……怎么听着觉得，我哥像个冤大。”

“小橘很在意这件事？”

“不是，我就是突然间顿悟了，我这回拉着你去吃垃圾品，还去逛超市打折区抢什么的，有违和。”

“怎么违和？”

“你看，你袋里这么大一捆葱，赌王家的小九少爷，普林斯顿的双学位材生，居然提着大葱走在这么一条糟糟的路上！哎，果然我哥还是待在新光天地比较合适……”

黄煜斐皱眉，又奇怪地看了他一：“我不需要吃葱？”

“啊？”

黄煜斐又：“既然需要吃葱，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买葱？”

李枳愣愣：“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就是担心，和我在一起会不会觉得很琐碎很没趣儿。但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聊的人，我喜谁我也想不什么浪漫，只要是在一起就可以很兴奋了，但我不知哥是不是也这样想……”

黄煜斐弯起双，轻声：“看来小橘所说的顿悟，并不是很到位啊。”

李枳小声咕哝：“又不是顿悟这个。”

黄煜斐把袋匀在一直手上，腾空了他的耳朵：“如果我说，我和你一样，只要在一起就可以很兴奋。而且这本不是什么奇怪的想法，只是因为太喜了，仅此而已。这样小橘还会困扰吗？”

李枳睁大睛看他，角居然的：“你又突然这么说，太狡猾了！”

黄煜斐不以为然：“刚才明明是小橘先提的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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