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自己动手写了。我们先签一年，李先生如果觉得满意，到时候再续约。”

李枳上仔细看了两遍，一个字也没落，之后斟酌：“我在论坛看见，签约谢氏非常不容易，一般乙方都要很多让步。为什么对我这么特殊？其实没指望能成功，我有很多不稳定因素。”

谢明夷笑了：“因为李先生写的歌卖得好啊，我们需要李先生，那么主动权就会有更多在你的手里。”

李枳一笔一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了指印：“谢谢。”

谢明夷看着他，似乎在想事。了：“很快就要回北京么？”

“演完就回。”

“好可惜，还想要李先生有空来坐坐，同我们这里的制作人聊聊天。你信手拈来的灵，最后都是由他们变成完整歌曲的哦。”

李枳腼腆地笑了笑：“还是不了吧。我没上过好学，不专业，怯，而且我社恐。您以后觉得我写的曲不好使了，直接把我辞了就成。”

“怎么会呢，李先生太会开玩笑啦。不过话说回来，社恐惧的话，今天也是鼓足很大勇气来见面的吧？”

李枳没吭声，只是低把合同递回了谢明夷面前。

谢明夷倒也不再多问，把两份合同订好，一份收纸袋，一份递到李枳手里，和人握手：“好啦，总之以后合作愉快，最近歌坛不景气，希望李先生能给我们谢氏添翼。”

李枳心说，这也太抬举我了，我只想个自由散漫的咸鱼，有灵了能把曲卖去赚钱，我就满足。歌坛和我有什么鬼关系。他觉得这次签约实在比想象中顺利很多，正琢磨着呢，兜里手机忽然震了两。

李枳：“那我先告辞了，希望今后跟贵司合作愉快。也谢谢董事亲自接见我。”

谢明夷喝了咖啡：“不要叫董事啦，都是朋友。对了，李先生和黄老九这两天怎样？就是小斐。”

李枳奇怪地看了他一：“就……就那样。他照顾我很多。”

“那你觉得小斐这个人怎样？有没有看他是个大坏？”

“他好的。他不坏。”

“哈哈，他是真的很喜你，不对，不只是喜，是迷恋，迷恋。”

李枳了脸，小声：“没这么夸张吧。”

谢明夷叼着雪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去年他回国看过一次你的演？还是从期末时间挤来的，要赶回去答辩，在香港转机都没来得及去看看宝仪。你知吗，他的护照不在自己手里，要回国很不容易的。”

“不在他手里，为什么？”

“他们家就是这样，很奇怪。其实小斐提早读完研究生，每次打电话国那边凌晨三四他都会接，说是在写报告，这样拼命也是为了能够早些自由地回国吧，”谢明夷耸了耸肩，“讲这些还是我多嘴，总之他对你百分百是真心的啦，最近两年他一直没再拍拖，泡在实验室里快要学成傻小了。李先生竟然能把小斐变成一个纯仔，真的很厉害哦。”

李枳心说您现在说这些真合适吗，搞得跟黄煜斐教给你的台词似的，但同时又确实开心，觉得自己宛如置纯电影。他低：“我也没想到。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谢明夷又笑了：“好啦好啦，李先生接来还有安排吧？我送送你。”

把人送至电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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