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醉意问：“你知我姓李？”

年轻人掸了掸烟杆，正想解释什么，却被手机的震动打断。他并不急着接听，而是从手包里掏一张名片，递过来：“我一直知你的。你的CD，其实之前就有收藏。李先生今天也认识一我？”

李枳张嘴却说不话，隐约觉得满腹疑问大概上就能得到解答，正想伸手去接那卡片，却见那人手腕一抬，直接把它到他外前的小袋里。

他眨了眨：“也可以回去再看。”

李枳抬眉看他，意识摸了摸衣袋，不知这人在搞什么神秘，却见他不再解释，夹着烟走到窗边接电话去了。

对于那人“回去再看”的提议，李枳表示并不想合。他背对着窗，毫不犹豫地掏了那张名片。

醉得有厉害，虚了半天睛才对上焦距。

厚实的一张纸。白底黑字，上面只有一个集团的Logo，以及“黄煜斐”三个，底是两行字符：邮箱和电话号码。

好简洁的名片。

好抓人的名字。

可以猜到，起名的时候他父母一定了很多心思，想要让他的名字发发光。“煜”这个字本就像火一样。他这个人也是。李枳这样想。

同时黄煜斐打电话的声音，不可避免地传李枳耳中。

说的还是国语。

李枳总有这样一直觉，认识短短两个小时不到，这人多数时候明明讲粤语更顺，却持缓速说他的港味普通话，好像在练习。

和他在一起时也是的，其实如果语速够慢李枳差不多听得懂白话，就像黄煜斐肯定也听得懂北京话，两人各自估计不会有多大问题，可那人还是努力说着李枳适应的音。

这也许是一……重视？

正如他总是对人礼貌又亲切地微笑。

总之和以前认识的人都不太一样。

可我的CD，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么想着，李枳便越发觉得脑袋的，抓起玻璃杯想给自己的脸冰镇一。黄煜斐的声音再度传耳中，李枳发誓自己绝不是故意偷听。

那人先是乐呵呵地问：“约会就可以挂我的电话呀。”

接着说：“和小棠在一起不是约会么，这样啊，不和我阿在一起就不算？我祝你一辈打光。”

过了不到十秒钟，又：“对的，就是你的金牌麦经理，他今天兴致可真是得吓人。我还是要劝你给员工多发些福利啦，经常带他去郎店逛逛，不然他扰你们新招的练习生怎么办？他对脸漂亮的小男生好像超级兴趣的，不住自己的手！”

……漂亮小男生？是说我吗？李枳捂住嘴，隐约看见那人手边的忽明忽灭。他又给自己新了烟，却忘了咬破爆珠。

只听黄煜斐继续：“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狠？先说好，不是我要你断人家生路，败自己运气。担心你家艺人的话，别让他继续不就好了。”

“我会吗？我如果那样，你一告状，阿又要过度反应把我拉给心理医生。不过，我确实可以拜托阿翔把麦经理得再也站不起来，阿翔很会玩的，不用你动手。这也要看你需不需要我帮你了。”

李枳手一抖，烟差掉在地上，没息极了——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这人果真是在收拾方才那个老秃？

好记仇。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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