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都是闹的。

现在绸巷冷冷清清的, 门板都关的严严实实的。

东南角的簋市倒还是从前那样闹, 不过闹的不是人, 而是形形的妖怪。

北边最闹的杂街早就没有了俞秀山第一次来的模样，没有大小的肆, 没有吆喝衣服书画，胭脂帽的货郎，没有戏园。什么都没有了。

而东角楼上站着一个老龙神很熟悉的影。

小舅舅跟着老龙神一起抬看, 他也看到了那个影。小舅舅轻声说：“百迦罗。”

百迦罗站在东角楼上，俯视着人间。他的神无悲无喜，无无恨，好似对这世间没有什么过多的望。他转过来，朝着小舅舅这边看了一。

似乎看见了他们，似乎又没有。

小舅舅赶问老龙神：“他看见我们了吗？”

老龙神确定的回答：“看见了。”

小舅舅疑惑：“他又不想杀我们了吗？”

老龙神告诉他：“他本来就没有想要杀死我们。”

小舅舅看着站在东角楼上的百迦罗，心想那百迦罗到底想要什么呢？只见百迦罗微微低，他说：“你们被龙神与人类制定的条条款款限制了这许多年，难没有想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吗，我们本来就是天生的妖怪，天生的者，者没有自由，那为什么要成为者？“

老龙神听到百迦罗说：“就像有一天，我突然厌倦了被束缚的日。”

百迦罗手中抛一个古怪的玩意，这个玩意由千面铜镜砌成。现在这玩意悬于半空之中，投千画面来。

小舅舅看着那些画面，人在杀妖，妖在杀人，每一个都杀红了睛。妖要自由自在的活，人也要自由自在的活，于是这人间都混起来。

小舅舅心中剔透玲珑，他知有些人心中有妖，有些妖心中有人，其实是不一样的。他低声说：：真可怕啊。”

老龙神的吼声还是压制不住百迦罗的怂恿，镇上销声匿迹的妖怪们又悄无声息的现。老龙神化成一条龙，带着珍珠和小舅舅离开了镇。

天气怪的很，前一天还是大雪飞扬，雪得能埋半个人去，这几天就是光芒照的大太，明明是寒冬腊月，天气确实不是冷的。

地上的雪都能化掉，化得地上泥泞一片。珍珠站在院里踩泥玩，得一脏兮兮的。

小舅舅看着这样的天地跟老龙神说：“怎么天气这么怪，一会儿雪，一会儿晴，一会儿冷，一会儿。”

老龙神看看天上的太：“有些妖怪很奇怪，能带来风雪，比如蛮蛮，有些妖怪能带来旱，比如旱魃，有些妖怪能带来火，有些妖怪能带来雨，有些妖怪能带来风，有些妖怪还能带来地动，这些妖怪现在都用原形来来回回的走动，自然是一会儿冷一会儿，一会儿风一会儿雪。”

小舅舅看着天上的太：“可我们人只希望风调雨顺，这样年年才能五谷丰登。”

他伸手去：“这个时候，应该有一场不大不小的雪，将田地里的麦苗掩盖着，像是一层白被，这样明年就会有个好收成。”

这样去，怕是明年颗粒无收。

珍珠可不懂俞秀山的这些忧国忧民，她踩泥踩得满脚都是，昨天还穿着厚重的冬衣，今天就换上夏天的衣裳，珍珠可兴了。她招呼俞秀山：“小叔叔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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