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气味熏人，以后不要用了。”

秋雁担忧：“娘娘脸不好，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

“什么大不了的事，一天三遍地请他来，没那个必要。”贾柔鸾无力地挥了挥手。如果说之前她还存了用这个孩争的念，萧池去后，她却连半分心思都没有了。她留住这个孩，本意是作为萧池的牵绊，既然风筝那的人都不见了，她还留着线什么呢？也许哪日还会招徕祸患。

可是她不能对不起太后，太后这样喜这个孩，她只好拼尽全力保到他生来，至于以后，她不愿去想，也无力去想。

忽见厉兰妡笑盈盈地走来，“在什么呢，这样安静？”

贾柔鸾一惊，忙整理一副笑脸，“贵妃娘娘怎么来了？”一面嗔着后跟来的莺：“你们也不早些通报！”

厉兰妡眉弯弯，笑容如风拂面，“是我让她们不要通传的，恐怕你在休息，没的惊扰了人。”她素手微抬，看着洁净的桌面上一方素淡绢帕，“这样倒别致，是亲自绣的吗？”

原来那上面绣的是小桥，静池寒鸦，厉兰妡是善于联想的人，立刻与那两人的名姓关联起来，睛也变得富有蓄意味。

贾柔鸾自己心虚，忙将那方手帕折袖里，赔笑：“我嫌寻常的鸟虫鱼太过俗气，便照着古诗里的意思试着绣了一笔，终究不得其神-韵，妹妹不要见笑才好。”

厉兰妡也不究，畅地岔开话题，“陛在边险胜几场，听闻傅夫人力不少，照这样来看，傅夫人回之后，只怕有的晋封呢，你的意思呢？”

贾柔鸾显然没听过这消息，便听了也不注意，她心不在焉地：“封就封罢，四妃上只有你我二人，的确冷落了些。”

从碧波殿来，兰妩便泛起了嘀咕，“贾淑妃何时这般大度了，若说是装的，也装得太像了罢，竟看不半分醋意。”

“也许她本不在意，”厉兰妡抿嘴一笑，“又或者，陛不值得她吃醋。”

兰妩听她这话说得古怪，咦：“娘娘此言何意？”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甄婕妤受到那般羞辱，若是有人指使，那人一定是个女人，只有女人才会抱有这样烈的恨意。”厉兰妡悠然向前，冬天的光洋洋地洒在上，令她觉得十分舒服。

今岁的冬天十分和，边关的消息却渐渐让人生寒意。先前的几场小胜原来不是胜利的号角，而是走向衰落的征兆。好像新手初到赌场赌钱时，溜的庄家总得让他先小小地赢几把，等到勾起他的胜负之念时，再一鼓作气手到擒来，那时新人纵然发觉上了当，也已在网里越陷越了。

势一日坏似一日，边关甚至有噩耗传来，说皇帝在对战之际中了敌军的毒箭，看着命垂危，于是闹得京城人心惶惶。甚至有官员开始称病不朝，致使前朝和后一样冷寂。

厉兰妡自己绝不相信这传闻，她不确定萧越有没有收到她的密信——也许中途会被人拦截也不一定，可是她相信萧越不会蠢到置自于险地。

更重要的是，她不希望他死，她的任务还没有成功，她的孩也不该失去父亲，不她与他是否真心相对，这个人总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不能没有这个人。

靠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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