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利落跪请安，心里不禁一阵欣，只觉得儿懂事有上心了，要是她知宁昭心里盼的只是个份卑微的女，怕是得气病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

“快起来，地上凉呢。”皇后笑眯眯的吩咐：“映绣，你去给殿倒杯茶来。”

宁昭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观察了母后，愉悦神不似作假，吊起的心就放了大半——昨晚他拒绝得气，可躺床上时，这被人迫行房的气消了去，便不禁后怕了起来，天底他最怕的就是父皇，第二怕的就是母后。

皇后不舍得打他，就让他抄书，这还好，要是他还不听话，拉着他的手就要掉泪，他最怕母后哭了，宁昭忽然有些甜地想，他也怕喜宝哭。

宁昭熟练地坐到她旁边的紫檀木椅上，接过映绣奉上的茶，小呷一，那意过咙，他呼，正想说话，皇后却开了：“昭儿，昨天我送到你里去的三个女不讨你喜吗？你现在也不是孩了，是该懂事的年纪，喜什么相貌的，且告诉我。”

他差没一茶梗住：“母后，她们都很好。”

“那为何你不要她们服侍，还全赶了去？”

宁昭定了定神：“我心有所属，满心只想得到她，母后，请您不要为难儿臣。”

虽然昨晚与嬷嬷商量时已经有了个底儿，但儿让自己不要为难他，皇后实在难受极了，畔的笑意也淡了去：“本为难你？”

“母后慈，自是不会为难我的。”宁昭抿着，可怜地看着皇后：“婚姻大事，母后为我办，我很激，只是这个人是我惟一想要的，请母后成全。”

他天生角微微垂，不笑时瞧着人有怯弱委屈的觉，这一看，把皇后的心看得都化了，揪痛揪痛的，忍不住自己给他找理由开脱——昭儿最近学习用功了，男想要女人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昭儿又贵为皇，想要什么是不的？

“好了好了，你就告诉母后，你锺於哪家姑娘，母后给你说去。”末了，皇后又补上一句：“若是不正经的人家，你就得断了这个念想，不要怪我狠心，我是为你好。”

宁昭舒了气：“母后，她是谁我也不知，我是在悟惮庙里遇见她的，只看见一个侧脸，已惊为天人，晚上辗转反侧，待她梦来，心里好生喜，虽然我俩从未说过话，但在梦中，她的温柔和才都折服了我。”

“竟有此等奇事。”

皇后暗暗讶异，若是皇上知，倒不会觉得奇怪，这年纪的男孩对‘喜的女’可以有个清晰仔细的定义，通常温柔顺服，只是大多数只属幻想，不会执着於此。

“若是梦中人，便是母后，也不一定能寻得……”

“我也一直为此所困。”宁昭微笑，背了喜宝教他的说辞：“昨晚我怀着对她的烈思念梦，居然真让我梦到了些许线索！我欣喜若狂，梦中模糊，只知她是萧府四女，但是哪家萧府，我却不得而知。”

经过差不多一年来的观察，喜宝发现鬼神之说还是相当行的，而且不少女都笃信於此，只要说得模糊，明安又站在宁昭这边，皇后应该会相信。

的确，皇后信了。

——在遇见喜宝之前，宁昭是不会在母后面前说谎。

宁昭在他面前，一直是没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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